【第32章 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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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彌漫的空氣中，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靜立在原地。
他將目光投向了蛤蟆文太頭頂那個氣定神閒的少年，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夾雜著冰冷的理智，在他心頭反複交織、撕扯。
自來也的掙紮，大蛇丸的停手，白牙的猶豫，暗部與各大家族即將到來的壓力，以及最重要的……天羽七玄那深不可測、隱隱超越了影級的恐怖實力。
每一個砝碼，都沉重地壓在天平的一端。
最終，那象征著絕對規則的托盤，在現實的重壓下，緩緩傾斜了。
三代緩緩抬起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異常堅定地向下壓了壓。
“……都住手吧。”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火影不容置疑的權威，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廢墟中。
這話是對仍在與萬蛇角力、齜牙咧嘴的蛤蟆文太說的，也是對在空中與七玄對峙的大蛇丸，更是對身後緊握刀柄、看似蓄勢待發的旗木朔茂說的。
萬蛇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但在大蛇丸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下，它龐大的身軀不甘地鬆開了力道，向後緩緩退開。
蛤蟆文太也喘著粗氣，收刀回鞘，巨大的身軀蹲伏下來，但仍保持著警惕，將頭頂的七玄護得嚴嚴實實。
猿飛日斬的目光越過巨大的通靈獸，看向了坐在文太頭頂，正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天羽七玄。
冰冷的月光恰好落在那張妖孽俊美的臉上，勾勒出一種近乎虛幻的完美，也襯得那雙黑眸越發深邃難測。
三代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複雜情緒，用儘量平緩的語氣開口問道：
“七玄……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能問問你嗎？你……為什麼要殺團藏？”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七玄，試圖從那雙眼睛裡找到一絲悔意、一絲衝動，或者至少，一個能讓他稍稍理解的理由。
聽到這個問題，七玄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無辜。
他攤開雙手，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抱怨今天的麵條煮得太軟。
“啊？這個嘛……其實我本來沒想殺他的呀。誰讓那家夥自己找死，非要來搶我的葫蘆呢？”
七玄拍了拍腰間重新掛好的紫金葫蘆，一臉都是對方的錯的表情，說道：
“您看，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他派了那麼多人來殺我，還想搶走我的寶貝，我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中忍，能怎麼辦呢？當然是拚死反抗，隻是一不小心……力氣就用大了那麼一點點嘛。”
七玄的嘴角掛著邪笑，裝作懊惱地搖了搖頭，仿佛在惋惜自己沒能控製好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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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沉默了。
對於那個能強行收走一尾的神秘葫蘆，他早已從自來也口中得知其存在。
團藏覬覦這種力量而對七玄下手，動機完全符合他那貪婪陰暗的性格。
但這個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少年，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最冰冷的事實，並將所有的責任，輕飄飄地推給了死人。
“唉……”
三代閉上眼，發出一聲悠長而疲憊的歎息。
團藏終究是他的老友，曾經的風風雨雨，即便理念不合，但那份複雜的情感羈絆依舊存在。
人死不能複生，但如何收場，如何給各方一個勉強能下的台階，如何維護木葉表麵搖搖欲墜的規則與體麵，是他這個火影必須解決的問題。
再次睜開眼時，猿飛日斬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深沉與決斷。
他看著七玄，緩緩開口，拋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提議。
“我明白了。”
三代頓了頓，聲音清晰而沉穩。
“天羽七玄，你……願意加入木葉暗部嗎？”
此言一出，一直處於痛苦掙紮中的自來也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失聲喊道：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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