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早該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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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旗木朔茂和天羽七玄回到木葉的時候，村子的氛圍明顯不對。
穿過木葉村熟悉的街道，他們的腳步卻越來越沉。
四周隱隱傳來陣陣不同於往日安寧、粘稠而壓抑的竊竊私語。
“就是他吧？白牙大人……”
“聽說任務徹底失敗了，還害死了不少人……”
“那個旁邊的孩子也是，看著就不安分，果然是災星……”
“砂隱那邊要打過來了，就是因為他們……”
“噓！小聲點，他們過來了！”
細碎而充滿惡意的議論，如同夏日裡揮之不去的蚊蠅嗡嗡聲，從道路兩旁、屋簷下、窗戶後傳來。
村民們投來的目光不再是往日的崇敬、友善或好奇，而是混雜著失望、猜忌，以及指責。
他們遠遠地指著銀發男人和少年，交頭接耳，聲音雖低，卻如同針尖般刺入耳膜。
天羽七玄雙手插在褲兜裡，漫不經心的走著。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對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和話語恍若未聞。
木葉的民意他早就領教過，這群暴民似乎天生就有霸淩一切的傳統。
聽信謠言更是再正常不過。
這些聲音於七玄而言，不過是背景噪音裡添了點新的雜音，不值一提。
但走在他身旁的旗木朔茂，腳步卻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朔茂挺直的背脊僵硬了一瞬，那總是沉穩平和的側臉線條，在聽到那些夾雜著“任務失敗”、“害死同伴”、“引發戰爭”字眼的低語時，明顯繃緊了。
銀色的短發下，那雙總是溫和或銳利的眼睛，此刻掠過一絲深沉的痛楚和難以置信的愕然。
他抿緊了嘴唇，沒有回頭去看那些議論的村民，隻是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疾行而去。
他需要一個解釋，一個澄清。
一個能讓他心中巨石落地的答案。向那位他一直以來尊敬的火影大人。
越靠近火影大樓，氣氛越是凝重。
原本應該人來人往的廣場此刻異常安靜，隻有幾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暗部如同雕塑般佇立在陰影與光明的交界處，無聲地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當朔茂和七玄踏上最後幾級台階時，視野豁然開朗。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沒有像往常一樣端坐在辦公室內等待報告，而是親自站在大樓正門前，身披白色禦神袍，頭戴鬥笠，靜靜等待著。
他眼神複雜地注視著歸來的兩人，目光裡沒有歡迎，隻有審視與沉重。
而在三代身側稍後一步的位置，一道身影格外刺眼。
正是比他們先一步返回的暗部，灰牙。
他依舊戴著那副灰狼麵具，站姿挺拔，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意味。
灰牙的目光掃過朔茂時，麵具下發出了一聲極輕、意義不明的鼻息。
但當他的視線觸及到朔茂身後的那個黑發少年時，麵具眼孔後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家夥……怎麼可能還活著？！”灰牙心中驚濤駭浪。
他親眼目睹七玄被三代風影和砂隱包圍，那種絕境下居然還能活著，難道是白牙救了他？！
“喂喂，三代老頭。”
天羽七玄停下腳步，雙手從褲兜裡抽出，隨意地背到腦後，歪著頭掃視了一圈周圍嚴陣以待的暗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語氣輕佻。
“搞這麼大陣仗？這歡迎儀式……未免也太熱烈了點吧？”
然而，猿飛日斬這次沒有像以往那樣，對他這副沒大沒小的樣子報以無奈或寬容的微笑。
他聲音低沉而嚴肅，目光如炬地鎖定在七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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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玄。”
三代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斟酌了許久，才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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