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寧風致。
震驚歸震驚。
高興歸高興。
真正反應過來以後，第一件事還是問有沒有第二株。
楚玄十分果斷：“沒有。”
寧風致追問：“以後呢？”
“不確定。”
“七寶琉璃宗可以高價收。”
“不賣。”
“合作研究？”
“可以。”
“優先權？”
“可以談。”
“獨家？”
“不能談。”
兩個人一問一答，速度快得寧榮榮都快聽不懂了。
她剛剛結束吸收，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到自己父親和楚玄已經開始談下一輪合作。
寧榮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九寶琉璃塔。
又抬頭看看他們。
終於忍不住：“我剛進化完！”
寧風致回頭，滿臉欣慰：“爸爸看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先誇我？”
寧風致正要開口。
楚玄已經先說道：“因為嚴格來說，這次主要是仙草的功勞。”
寧榮榮：“……”
她剛升起的驕傲。
沒了。
寧風致看著女兒一點點鼓起來的臉，立刻補救：“當然，榮榮自身的武魂基礎、魂力適配和堅持也很重要。”
寧榮榮這才重新高興一點。
楚玄又點頭：“確實，她昨天十八圈也沒白跑。”
寧榮榮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
“為什麼九寶琉璃塔都出來了，你還能說到跑圈？！”
楚玄理所當然：“武魂進化以後，身體素質不會自動跟著進化到頂。”
寧榮榮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
楚玄拿起旁邊的記錄板。
“所以重新測試體能，調整訓練量。”
寧榮榮沉默。
“調整是增加還是減少？”
“原則上根據實際數據決定。”
她死死盯著楚玄。
“說人話。”
“可能增加。”
“我就知道！”
實驗室裡終於爆發出一陣笑聲。
就連千仞雪都沒有忍住。
寧榮榮抱著剛剛進化完成的九寶琉璃塔，突然一點都沒有成為宗門曆史第一人的喜悅。
因為她發現一件十分殘酷的事情。
七寶琉璃塔變成九寶琉璃塔。
意味著未來可能突破七十九級。
意味著七寶琉璃宗的曆史將被徹底改寫。
意味著自己未來可能成為整個輔助係魂師體係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可是到了楚玄這裡。
最後依然隻能換來一句。
“很好。”
“明天加兩圈。”
寧榮榮突然開始認真思考。
九寶琉璃塔第一魂技以後能不能開發一個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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