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的能力，比部門同事強一大截，這次主管晉升怎麼輪不到你？”林教授將書往書桌一磕，語氣篤定，“這電話我不能打，不是不幫你，是真沒必要走關係。”
“可最終拍板的是分公司總經理張啟明！”林浩急得轉圈，拽了拽母親衣角，“聽說晉升名單全由他定！”
“老林，張啟明不是你當年帶的研究生嗎？”林太太湊上前，語氣急切，“前幾年同學聚會，他還敬你酒，說多虧你指導論文才畢業！”見林教授不為所動，她放話：“你不打我打！我這師母開口，他總得給麵子！”
“不準打！”林教授猛地翻書，“嘩啦”聲刺耳，“我兒子憑真本事就能晉升，犯不著求人防臉色！”
林太太知爭不過，拉著林浩出了書房。到客廳後，她翻出通訊錄，指尖劃了半天，終於撥通周凱的電話——周凱是張啟明同事，如今也是部門經理。
“師母？您怎麼打電話來了！”周凱語氣熱絡，聽完林浩想爭晉升名額，立刻拍胸脯：“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明天一早就找張總，咱們自己人，肯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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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太太鬆了口氣：“你看，媽早說有辦法！”
次日上班，周凱沒找張啟明，先去人力資源部，以“協助梳理資料”為由調出林浩的考核檔案。翻開後他眼睛一亮：林浩去年牽頭3個重點項目，創收超千萬，客戶滿意度全部門第一，晉升答辯的戰略規劃還被評“最具可行性方案”。他越看越佩服，連自己當年爭主管都沒這業績，張啟明年輕時也不及他。
周凱揣著信心衝上樓，推門進總經理辦公室：“張哥！咱導師林教授的兒子林浩，要爭市場部主管！”
“林教授？”張啟明筆一頓，“林浩業績確實不錯，你怎麼知道他是林教授兒子？”
“林師母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周凱湊上前，“不過不用特意照顧，他考核、業績都拔尖，正是部門缺的人才！”
“你看過他的晉升檔案了？”張啟明眼神沉了沉，語氣難辨喜怒。
“對啊！”周凱沒察覺異樣，“最終還是您定奪，我就是報個信。”
“知道就好。”張啟明低頭看文件，不再搭話。
接下來三天，周凱天天往總經理辦公室跑。第一天還敢問“林浩晉升定了嗎”，見張啟明臉色差，後兩天隻能問秘書李姐，每次都得到“沒見張總提”的答複。晚上給林師母打電話，他隻能含糊：“再等等，張總還在綜合評估。”
第五天，林浩急得坐不住：“媽，同事說初步名單沒我，李磊倒在列！”
林太太趕緊告知周凱，周凱慌了：“不可能！林浩業績頂尖！明天我就問張總，肯定是搞錯了！”
次日一早，周凱剛到張啟明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麵的聲音：“你又來問林浩晉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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