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輕輕帶過的話語落進耳朵裡之後炸開了一地的碎片——每一片都紮得他又疼又悶。
這根本就不是陽光開朗的故事!
蘸豆爽的鼻頭酸了一下。
他轉過頭去拿袖子蹭了一下眼睛,可那些滾燙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吸了吸鼻子,剛想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認的感性時刻——身下那頭馱著他們走了大半天的巨熊卻忽然先開口了。
巨熊的聲音沉悶而低沉,帶著一種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共鳴,可它此刻的語氣裡卻沒有了往日的粗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鄭重的敬重。
它稍微放慢了腳步,回過頭來用巨大的眼睛看著熊背上的三人,那張雷火留下的傷痕交錯的麵孔上帶著一種他們從未在它臉上見過的認真。
“汝等當真是令吾好生敬佩!”
巨熊的聲音不算高,卻沉甸甸地壓在午後的風裡:“汝等才是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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