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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水箱空間記錄呢？”
“全程沒有檢測到明顯空間能量爆發。”
兩人對視一眼。
表情越來越認真。
陸野站在旁邊。
灰耳跟在腳邊。
水箱裡的灰鱗魚比昨天又精神了一點。
絲毫看不出半夜突然從現實空間裡消失過幾分鐘。
“陸野。”
年輕研究員迅速轉頭，“它消失的時候，你能確定沒有打開水箱嗎？”
“確定。”
陸野說道，“灰耳一直能聽到它的心跳。”
“心跳位置呢？”
“偏離視覺位置四十厘米左右。”
“四十厘米？”
年輕研究員愣了一下。
“你怎麼確定這麼精確？”
“灰耳對距離判斷很準。”
這個解釋足夠合理。
研究員看向幽耳靈犬。
以灰耳昨天在古湖區的表現，它確實擁有這種能力。
“所以它當時並沒有離開很遠。”
研究員立刻明白重點，“可能就在水箱附近的淺層空間裡。”
另一人已經啟動檢測設備。
“再掃。”
灰鱗魚被重新送進檢測艙。
空間掃描強度直接拉高。
第一遍。
正常。
第二遍。
依舊找不到空間類器官。
可這一次。
兩名研究人員看見“未發現”三個字以後，神情已經完全不同。
昨天看見這條數據。
他們覺得空間波動大概率來自環境影響。
今天錄像已經擺在眼前。
一條普通灰鱗魚，在密封水箱裡憑空消失三分多鐘。
誰再把那點空間波動完全歸到環境上，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年輕研究員盯著屏幕。
“再做基因匹配。”
結果很快出來。
【灰鱗魚：99.87%】
他輕輕吸了口氣。
顧炎和秦岩剛好過來。
兩個人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麵不斷響起設備提示。
顧炎走進觀察室。
“又查什麼呢？”
年輕研究員把夜間錄像發給兩人。
“自己看。”
顧炎低頭。
前十秒。
神情輕鬆。
二十秒以後。
身體一點點坐直。
等灰鱗魚徹底消失。
他猛地抬頭看向水箱。
“魚呢？”
秦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現在不是在那嗎？”
“我知道。”
顧炎指著錄像，“我是說它昨晚去哪了？”
“目前推測是淺層空間夾層。”
年輕研究員回答。
顧炎低頭再次播放。
秦岩反而安靜得多。
看到最後。
他慢慢抬頭。
視線落在灰鱗魚身上。
幾秒後。
秦岩問道：“檢測結果呢？”
年輕研究員說道：“種族基因還是灰鱗魚。”
“潛力呢？”
“按現有體係，普通。”
“空間器官？”
“沒找到。”
秦岩點了點頭。
“明白了。”
顧炎聽得一臉疑惑。
“你明白什麼了？”
秦岩神情複雜。
“我感覺劇情開始熟悉了。”
年輕研究員原本還很嚴肅。
聽見這句話，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你能不能別老拿陸野前幾隻寵獸套這個。”
秦岩看向他。
“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研究員一下沒接上。
觀察室旁邊還有幾名準備出發的學生。
本來隻是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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