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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寧，我這是給你臉，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任何一個新醫生到醫院都明白，資源是很重要的，沒人給你介紹病人，誰會來找你看病？”
沈清寧不想跟她研究這個話題：“有沒有人找我看病，就不勞你費心。我建議你現在要費心的是你們家那兩個人。你別再擋在我麵前，你要是繼續擋在這裡，我要告你。”
沈清寧說完轉身就走開。
黎春之氣得在原地咬牙切齒。
就在她還想要再追上去的時候，院長出現在她的麵前：“你怎麼回事？檢討還寫不夠是不是？檢討書要是寫不夠，那就繼續寫！”
黎春之的臉色不好：“院長，我來找沈清寧是因為……”
“因為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別在醫院鬨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院長發了話，黎春之不敢再說什麼了。
她皺了皺眉頭，開始想著怎麼應對家裡了。
事情沒辦妥，就得想好說辭。
不過，黎春之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沈清寧。
沈清寧要是在醫院，就有她哭的了。
一大早，軍區停車場就停下了一輛車子。
從車上下來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旁邊有警衛扶著。
“你們二老慢點走！”
顧懷山的手一揮：“不用扶著。”
他拿著拐杖，恨不得直接急速飛起，怎麼可能慢點走？
顧家老爺子和顧家老太太聽說另一枚戒指出現了，但是兒子不在家，兩老等不及，立即衝出來了。
“人在哪裡？”老太太一下車馬上問道。
顧守義走過來：“爺爺奶奶，你們別著急。”
顧懷山頓了頓手中的拐杖說道：“哪能不急呀？”
家裡那個老小子，自從當年媳婦不見了，就跟遁入空門一樣，不回家不要女人，他不急才怪。
急死他了！
“先到我辦公室去吧。”顧守義說道。
顧懷山被帶到政委辦公室。
老太太一進到辦公室，還沒坐下來，就喊顧守義：“你現在去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顧守義無奈：“奶奶，你們別這麼著急，小心真的把人嚇到了。”
顧懷山看向老太太：“冷靜冷靜。”
他們在來之前，顧懷山已經把顧臨川調查了一遍。
顧臨川的年齡對得上。
再加上孫子在電話裡跟他說顧臨川的五官，現在這種熟悉感就化成了另外一層意思。
顧臨川訓練才完成，準備回去給沈清寧熬湯，就被小兵給攔住，說顧政委喊他過去辦公室。
顧臨川進來的時候，辦公室突然安靜下來。
幾個人的目光全部停在顧臨川的身上。
顧臨川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老太太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的搪瓷杯晃動厲害，水都溢了出來，濺濕了自己的鞋子。
她一點都不在意，把杯子放下，走到顧臨川的麵前，開口問道：“孩子，你今年幾歲啊？”
顧臨川說道：“二十五。”
“你說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呂淑蘭。”
“那個戒指呢？戒指能不能拿出來給我看看？”
顧臨川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隻是看著眼前的老太太。
顧守義趕緊上前解釋道：“我奶奶是想再次確定那枚戒指。”
顧臨川的手這才插進口袋，從裡麵拿出一個錦袋。
打開來，裡麵是一枚戒指。
祖母綠的顏色，晃得人眼。
老太太仔細地拿著放大鏡看著戒指後麵的字母。
老太太說道：“這是西裡爾字母，是當初老大和老三在蘇聯學習時特意定製的，老大有一對，老三當初也有一對。”
顧懷山看著老太太說道：“你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孩子能聽得懂嗎？”
老太太頓了一下，接著歉意地說道：“我可能太激動了，所以說話顛三倒四。具體是什麼事情，也許可以等老三回來，你們……”
她回頭看顧懷山：“要不？等他回來做個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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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顧懷山目光看向顧臨川：“你的意思呢？”
顧臨川說道：“我母親的遺願是讓我自由地活著。她從來沒告訴我關於身世的任何問題。”
老太太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孩子，我唯一能跟你確定的是，你媽當年跟我最小的兒子當初是補結婚證那天突然失蹤，我們家也找了她很多年了。至於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得好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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