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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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王翊嚴苛的態度，呂慈張張嘴，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他看向呂歡，心疼不已，壓著嗓子道：
“小歡，你聽太爺解釋，太爺不是真的想打你…我知道你想出去…行，太爺答應你，你不是想出去麼？
跟你的那些老師也好，跟王翊也好，都行，太爺答應你…你有什麼事跟太爺好好說，千萬別再尋短見。”
“太爺…”呂歡低著頭，
“我說過了，跟老師沒關係，跟翊哥也沒關係，我是挺想出村子的，但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那什麼才是主要的原因啊！？”呂慈幾乎是低吼著喊出，
“你要我忘了，你對我使用明魂術，到底是什麼？到底想要做什麼！？”
呂歡低著頭，眼淚嘩啦啦的流淌，身體快速的顫抖，上下嘴唇碰撞。
她顫顫巍巍的抬起頭，微微扭頭看向王翊，眼神是無儘的痛苦，
“哥…哥…我，我做不到，你，你幫我——幫我啊——！！”
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流淌，呂歡哭的似個淚人，一邊的王並趕忙拿紙巾出來放在他們身前的茶幾上。
王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呂歡顫抖的臉頰，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好，小歡，別哭，哥在呢，哥幫你。”
“哥…求你！求你…求你…”呂歡絕望的喊道。
“不用求，哥會幫你，會幫你的。”王翊一遍遍的撫摸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呂歡在這安慰中漸漸平息，淚水停了下來，但眼神仍舊充滿絕望。
王翊知道，那段記憶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腦子裡。
呂慈全程瞪著眼睛看這兩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呂歡漸漸平息了，王翊這才轉過頭來看他，
“呂爺，咱屋裡沒別人，都是自己人吧？”
屋內安靜的很，呂慈眼珠轉動，掃了一眼，閉上眼睛。
“你說。”
“小歡，覺醒了雙全手。”
！！！
呂慈眼睛猛地張開，震驚的看著呂歡。
王翊趕忙打斷他，大聲道：
“您先別急，有什麼話，跟我說。”
呂慈剛要開口的話一下子又憋了回去，轉頭看向王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都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王翊目光平靜的與他對視，
“您乾的那些個臟爛事兒，我全都知道。”
“你…你…”呂慈握緊拳頭。
“誒呦老呂！咱可別動粗！”王藹立馬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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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呂慈看著王藹那張老臉，恨得牙癢癢，鼻孔連續衝出粗氣，好一會兒才強壓著平靜下來。
“呂歡告訴你的？”
“不。”王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淩厲，
“我親自體驗的，一個片段一個片段，從您抓住她，到您囚禁她，到您逼迫她，再到她造出那個爐子，最後到她死，每一個片段，我都親自體驗了一遍。”
呂慈眼睛瞪大，驚恐的拳頭都散了開，
“你…你在說什麼…”
王翊收起下巴，臉微微向下傾斜，眼珠露出下三白，麵容可怖的盯著呂慈。
“當然，我不是第一個體驗的，第一個體驗這段記憶的，是您的曾孫女，呂歡。”
“你…你，你…”呂慈話都說不利索的，目光連連在呂歡王翊兩人身上切換。
王翊持續盯著他，“所以您知道為什麼呂歡要尋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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