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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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頭好痛...奇怪...我這是？”
鈴躺在蕾米埃爾懷裡，漸漸清醒過來，抬頭看向她。
“在夢遊哦，差點就跟著記憶的幽靈走到公路上去了呢。”
蕾米埃爾微笑著回應。
“嗯……蕾米埃爾？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時候換的衣服？頭上的光環也不見了。”鈴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語氣還帶著睡意，“翅膀也變回黑色了，總感覺氣質也......難道說……”
“難道說，你該不會有雙重人格吧？”
蕾米埃爾聞聲，正要扶她站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那雙總帶著笑意的眼睛，極其罕見地、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秒。
然後，她輕輕地在鈴耳邊低語：“嗯……原來我在你的眼裡，是這種設定？”
蕾米埃爾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她鬆開扶著鈴的手，後退半步，將一隻手按在胸口，垂下眼睫，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這倒是沒想到。一個我，得跟另一個我搶著和好好市民小姐說話……唉，好辛苦呢。”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向鈴，嘴角重新掛上了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不過——你更喜歡哪一個？是現在這個，還是另一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鈴愣住了。
蕾米埃爾看著鈴糾結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不遠處的自動售賣機，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而自動售賣機後麵，米莉拉蹲著偷聽，一隻手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人格分裂？初代虛狩？我？
當她再探出頭，一眼就瞧見蕾米埃爾正在看著自己這個方向，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又縮回去。
蕾米埃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玲。
“好啦~雖然做題過程全錯了，但是答案倒是對了一部分呢。”
“沒辦法，這一次的答案就算我送你吧。丹，我是蕾米埃爾·丹，節杖軍的中校，同時也是...初代虛狩當中的一人。”
然而鈴滿臉無奈，一副你說的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的模樣。
“啊，反應也太平淡了吧，難得我親自來找你呢，那就再告訴你一個？關於那個輝金音擎......”
......
對於早已知曉的劇情，米莉拉不想再繼續品鑒一番了，就讓那兩人自己聊去吧。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忍不住從自動售賣機邊緣探出半個腦袋。
她想再多看看蕾米埃爾說話的樣子。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微微收攏，說話時頭會不自覺地微微偏一點，每次停頓都像在給對方留一個跳進來的空隙。
現在出去的話...可以證明自己和蕾米埃爾是兩個人。但如何解釋為什麼長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呢...
回過神來，遠處傳來呼喊聲，伴隨著淩亂而急促的腳步聲，是哲和其他人出來找玲了，顯然這次的談話已經到了尾聲。
“鈴！你怎麼又半夜偷跑出來，萬一暈倒了怎麼辦——咦。”
希希芙的腳步聲在看見蕾米埃爾的那一瞬間卡住了。她原本是想衝過去抓鈴的，結果整個人硬生生停在幾步開外，尾巴僵直地貼在腿邊。
她看看蕾米埃爾的黑翅膀，又看看她的黑色禮服，又看看她頭上——沒有光環。這和昨晚那個白鬥篷的、看起來有點心虛的“蕾米埃爾”完全不是一回事。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壞女人的氣息。
“她怎麼還換了身打扮……”希希芙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腳步卻誠實地往後退了兩步，縮到哲身後，隻從肩膀上方探出半張臉。
鈴張了張嘴，正想說點什麼來解釋“雙重人格”的事。
蕾米埃爾打斷了她。
“那...就先說再見咯？其他話題，我們就留到下一次見麵時再聊吧~”
“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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