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知難而退？毛利蘭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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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道場內的又一聲重響，楊寧再次飛了出去撞在沙袋上，跌落了下來。
毛利蘭嚴肅地走了過來：“怎麼樣？楊寧同學感受到空手道的艱苦了吧。”
楊寧再次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這個動作他這兩個小時不知道做了多少遍。
哪怕楊寧再遲鈍也能感受到這件事的不對勁，就算修習空手道需要挨打，需要體會所謂“對力量的敬畏”，但絕對不是這麼來的。要是每個學空手道的人都要體驗幾個小時被踹飛，被暴打，這個防身術早就沒人學了！挨打可以，但誰家好人被胖揍這麼長時間啊？那麼隻有一個理由，就是毛利蘭故意這麼乾的。
“毛利同學想讓我知難而退？”
毛利蘭沉默了，原本她在回霓虹的飛機上確實答應了教導楊寧空手道，雖然是還人情，但她的心底甚至有一絲期待。不過一切的期待在佐藤美和子出現後便被無情打碎。
她昨晚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機場的那一幕無數次在她的腦海中回放。一直想到了天亮，她下定了決心，要和楊寧以後保持距離。但是今天楊寧的突然出現，再次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她發覺自己會為他的誇獎感到開心，會下意識觀察他的動作，甚至楊寧能影響她做事情的乾勁。
剛好楊寧提出了修習空手道的事，這件事她之前答應過，自己不能食言，但理智又告訴她自己必須要和楊寧保持距離，糾結之下便出現了這兩個小時發生的事。
毛利蘭歎了口氣：“楊寧同學，空手道很難的。或許我真的不會教學生，我在漂亮國欠你的東西，我可以給你打借條，工作後慢慢還給你。”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如果楊寧急著要，她可以去找圓子借，或者找母親妃英理借。
楊寧掙紮著站了起來，邊說邊解著護具的係帶：“就這麼想和我保持距離嗎？毛利同學？”
“楊寧，我們僅僅是同學，不是嗎？”毛利蘭望著楊寧的眼睛，在陳述一個事實，也像是在進行一次詢問。
楊寧把護胸拆下來放在地上，又再次取下了頭盔，黑色的短發帶著汗水，水珠揮灑在空中，晶瑩剔透。
他經過這兩個小時的摔打，也漸漸想通了。
以前他沒有能力，隻能看著所有事情的發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不管是毛利蘭還是其他喜歡的角色，他都不會在一旁袖手旁觀，任由她們的悲劇發生。
如果你問他被抓包了怎麼辦？涼拌唄，車到山前必有路，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楊寧臉上變得嚴肅起來，用儘可能鄭重的語調：“是同學，但我不想僅僅隻是同學，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聽到這話，毛利蘭一愣，她沒想到楊寧突然打出了直球。
她立刻別過頭去，掩蓋她發燙的臉頰：“楊寧，這話我可以當作沒聽到，也不會告訴佐藤警官。你走吧，錢我會儘快還上的。”
楊寧提了提嗓子：“我是認真的。再說了，就算毛利同學非要還錢，非要和我拉開距離。但教空手是你答應的事情，可必須要履約。”
毛利蘭轉過頭來，皺起了眉頭：“楊寧，你原本是個溫文爾雅的人，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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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變得這麼無賴，是嗎？我相信毛利同學也不是個食言的人吧？”
毛利蘭聰明的腦袋一轉：“哼，你要是願意每天挨打，你就繼續學吧，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楊寧拉緊了腰間的白帶：“我知道毛利同學其實是個善良的人。一邊想揍我一頓讓我知難而退，一邊卻讓我戴著護具。但是那玩意戴在身上，打起來一點都不痛，”他拍了拍胸脯，“來吧，現在沒有護具了，你可以動手了，不讓我知道痛，怎麼讓我放棄呢？”
毛利蘭眉頭緊鎖：“楊寧，你非要這樣嗎？”
楊寧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胸口：“讓我體驗一下東京都優勝者的力量吧！”
“好，這是你自找的。”毛利蘭轉過身去，將袖口挽到了手肘，把束發的皮筋緊了緊。
她重新轉過身的時候，眼裡沒有半點溫柔，全是戰意。
毛利蘭可以發誓，自己當初空手決賽的時候，都沒有此刻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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