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衛與治療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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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八月前夕，奉天城內一樁大宴震動整個奉係上層。
楊宇霆父親七十大壽，大擺壽宴，廣發請柬。
東北三省但凡有點頭臉的軍政大員、各省留守長官、奉係元老、軍中將領、富商士紳，幾乎儘數赴宴捧場，場麵空前盛大。
全城權貴趨之若鶩，唯獨吳泰來提前換班，就是為了躲開這個盛會
吳泰來知道這場壽宴是楊宇霆聲勢最盛、也最招禍的一次出頭。
聰明人絕不湊這種帝王忌諱、功高震主的熱鬨。
於是他特意提前與同僚換班，主動值守大青樓全天崗，安安穩穩守在帥府，閉門靜觀風雨，絕不摻和外麵的破爛事。
整整一日，帥府安安靜靜。直至夕陽西斜、暮色將至，外出赴宴的少帥
與於鳳至乘車歸府。吳泰勳立在大青樓正門廊下值守，一眼便看出少帥狀態極差。
少帥下車之時，麵色陰沉，整張臉烏雲密布，想要下雨一樣。往日偶爾的輕佻散漫儘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難堪。
這種難堪，吳泰來隻有在少帥和日本人打交道的時候，他才偶爾看到過。
夫妻二人一言不發，快步踏入主樓，徑直登上二樓書房。
剛關上房門，二樓便傳來桌椅挪動、摔打物件、低聲怒罵的動靜。
隔著一層樓板，吳泰來都能聽見少帥大罵道“他馬了個巴子的，玩我呢？”
連一向好脾氣的於鳳至都忍不住抱怨道“這東北到底是誰的？是你的，還是他楊宇霆的？”
廊下值守許久，待樓內動靜稍稍平息，吳泰來才趁著換崗間隙，湊到一旁的徐承業身側，明知故問道：“承業兄，今日壽宴，到底出了何事？少帥怎麼氣成這樣？”
徐承業本就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加之心中也替少帥憋屈，左右看無人，當即壓低聲音，大嘴巴全盤托出。
“還能怎麼回事？”
徐承業歎了口氣，滿心無奈“今日楊家大壽，東北所有督軍、師長、廳長、名流全數到場。少帥身為東北最高主帥，親自登門祝壽、行禮拜壽，禮數周全、姿態放得極低，還親自給楊老太爺磕了壽頭。”
“可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在楊宇霆身上。”
“楊宇霆如今早已無實職在身，隻是個閒散元老，可他一到場，全場大員起身相迎、拱手致敬、簇擁圍攏，呼風喚雨、聲勢滔天。反觀少帥站在一旁，冷冷清清、無人問津，大半官員甚至刻意忽略主帥，轉頭巴結楊宇霆。”
“少帥本來就好臉麵，這不等於當眾打少帥的臉嗎？”
聽完這番話，吳泰來心中了然，暗自輕輕搖頭。
楊宇霆，真的沒救了。
有才、能乾、忠心為公，可就是不懂君臣進退。
老帥在世，容得下他全權包辦，少帥年少繼位、本來就人心不服，你這個帶頭的老臣，也這樣輕慢少帥，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吳泰來覺得老虎廳那一場血光，已是倒計時。
心中看破結局，吳泰來麵上不動聲色，依舊安分值守，靜待換崗離府。
傍晚輪值結束，吳泰來卸下戎裝，乘車返回吳公館。
他獨自走入書房，心神沉入係統界麵。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遠在黑龍江的士兵狀態麵板。
曆經多日深山隱秘行軍，四千士兵
——三千步兵、一千騎兵，已全員順利抵達黑龍江東北部綏棱、伊春交界的深山密營。
全程化整為零、穿山越嶺、未入城鎮，完美避開所有眼線。
此刻四千士卒已全數紮營、分區駐防、隱蔽休整，開始在茫茫林海之中開展封閉式基礎訓練。
軍心滿格、忠誠度滿值。
看著穩定的駐地狀態，吳泰勳徹底放下心來。
而這段時日，他繼續聯合老叔吳俊卿，低調變賣吳俊升生前留在北平的大批老宅、商鋪、田地，剔除累贅產業，累計又為自己換來八十萬大洋現金流，全部轉化為八百係統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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