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來聞言，心中了然，臉上笑容依舊溫和，嘴裡拋出自己終極野心。
他淡淡開口，字字鏗鏘：“宇霆兄，我不妨直白告訴你。”
“我所求的，要在這片北境沃土上，建立一個屬於我們中國人的全新國度！”
楊宇霆久久沉默不言。良久，他緩緩苦笑出聲“此前我與常兄閒談，總覺得總司令年少有誌、宏圖遠大，卻終究是少年妄言。”
“可今天，我真是有些懵了，或許您的誌向真的可以實現。。”
心緒翻湧之下，楊宇霆忍不住旁敲側擊，求證心中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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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鬥膽一問，總司令背後，可是德國？”
“這般的頂級戰機，除美德兩強，當世無人可造。美國遠隔重洋，不會傾力扶持，唯有德國最有可能暗中助您。”
吳泰來聞言，隻是默然一笑，沉默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模糊的態度，愈發顯得高深莫測，讓楊宇霆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見吳泰來閉口不答，楊宇霆無奈歎息，坦誠說道“總司令，你我信息不同步，往後我做事、布局、統籌，處處受限，實在難以全力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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