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般一聲不響,出門辦事的時候,可今日她卻心慌得緊,怎麼都按不住,心狂跳不止。
許是因為,這幾個月來,二哥總躲著她的緣故,才讓她這般不安。
清枝閉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細細想來,二哥對她的變化,是從荷塘那晚開始的。那夜她失足落水,二哥把她撈上來時,衣裳濕透,貼在身上……
莫非是嫌棄她了?
這念頭像一根刺,紮進她心裡。
她咬著唇拿起菜刀,將案板上的土豆切得更快了。
清枝暗想,等二哥回來,她非得問個明白不可。
可這次,二哥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回來。
半年後,潭州突然燃起烽火。宣帝的親弟弟,曾經的熙王打著“清君側,除奸佞”的名頭,連破三城,朝著京都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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