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藏起來的人,那一定就是小溪小安的親生父親。
裴時淵瞬間咬牙,拳頭握緊。
那個畜牲,竟然還敢來找他大哥。
“小淵。”
裴父披著厚棉衣,打開主屋木門,出現在房屋門口,放低聲音問,“怎麼回事?”
裴時淵立即抬步走向裴父,道,“沒事,是官差那邊的人,已經走了。”
裴時淵沒有說實話,是怕把自己父親氣出個好歹來。
而且按他父親的性子,要是知道欺負他大哥的男人,現在就在大哥屋裡,肯定會提著大刀過去砍人。
動靜鬨大了,容易被官差盯上,又把注意力落到他們家身上,得不償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大哥是有意藏的那個男人,說不定喜歡那個人,他不想讓他大哥難做。
“沒什麼事就好,你快回屋裡休息,離天亮也就三個多時辰。”
“好。”
裴時淵上了台階,穿過主屋廊道往自己小木屋去。
“你去哪裡了,被窩都不暖和了。”
裴時淵才進入自己小木屋,就看到蘇羽從被窩裡頭坐起身,揉著眼睛帶著困腔問他。
柔順的黑長發,被睡得有些淩亂,身上的白色裡衣,則被睡得歪歪斜斜的,一邊肩膀都露了出來。
“去給二哥添了一些柴火。”
裴時淵找了一個借口。
脫下帶著寒氣的外衣,上到床榻上,把蘇羽身子抱入懷裡,快速躺進被窩。
滑下蘇羽肩膀的裡衣,仔細的幫蘇羽拉好,並沒有趁機占便宜。
困得睜不開眼睛的蘇羽,馬上窩進裴時淵懷裡,手抓著裴時淵裡衣,聲音很小又迷糊的道,“被窩好冷,你快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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