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算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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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描完畢！】
【姓名：沈冰】
【年齡：29歲】
【身高：170cm】
【體重：48kg】
【顏值：86】
【身材：80】
【紅顏數：1】
【紅顏指數：40】
陳陽目光在那行“紅顏數”上停頓了半秒。快三十歲的年紀，這數據極其少見，估計是個有故事的。
他視線順著光幕邊緣往下，在女人清冷的臉頰和那副極瘦的骨架上多掃了兩眼。
女人手裡捏著幾張處方單，對陳陽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顯然見得太多，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她踩著平底鞋，麵無表情地從陳陽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極淡的苦澀中藥味。
“下一個，陳陽。”
診室裡傳出護士略顯沙啞的喊聲。
陳陽收回視線，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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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光線稍微有些暗。辦公桌後麵坐著個頭發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鏡的老頭。牆上掛著幾麵紅底黃字的錦旗。
“坐。”老頭頭也沒抬，指了指桌對麵的木凳子，“胳膊伸出來。”
陳陽走過去坐下，把手腕搭在脈枕上。
老頭伸出三根乾瘦的手指，往陳陽手腕的寸關尺上一搭。
診室裡安靜了十幾秒。
老頭原本半眯著的眼睛一點點睜開，手指在陳陽手腕上稍微用力按了兩下，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片上方邊緣，上上下下打量了陳陽一圈。
“小夥子。”老頭收回手，語氣裡帶著點極其微妙的停頓，“你這火氣，平時燒得挺旺啊。”
陳陽靠在椅背上，沒接話，等著老頭往下說。
“你這脈象看著有股底氣撐著，但裡麵虛得很，跟個破了洞的皮球似的。”老頭拿起桌上的老式鋼筆，在處方簽上劃拉了兩下，“腎水消耗太大。體力活乾得太猛，機體跟不上抽水的速度。再這麼不分晝夜地造下去，你這底子遲早得抽乾。”
老頭把話挑得極明，就差直接把“縱欲過度”四個字拍在陳陽臉上了。
陳陽摸了摸鼻子。這老中醫有點東西，一把脈就把這幾天的底細給摸得一清二楚。
“大夫。”陳陽大白話直接甩過去，“既然號出來了，您就給開點實打實補底子的藥。隻要能把虧空填上，錢不是問題。”
老頭輕哼了一聲，手底下的鋼筆在紙上唰唰寫著藥名。
“填虧空？吃仙丹也沒你這麼個造法。”老頭搖了搖頭，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半截在嗓子眼裡嘀咕，“真是邪了門了。剛才出去那個女的，氣血淤滯，旱得地皮都裂縫了，一問幾年都沒個活水澆灌。你這倒好，水泵連軸轉，恨不得把井底都抽空。”
老頭扯下處方簽，往陳陽麵前一拍。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淨走極端。就不能互相勻和勻和。”
陳陽聽著老中醫這頓不帶臟字的數落，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意。
“大夫，您費心，直接開方子就行。”陳陽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老頭搖了搖頭，把寫好的處方簽往前一推。
陳陽拿著單子下了樓，直奔劃價繳費窗口。在學校寢室裡連個大功率電器都用不了，更別提熬中藥了。他直接勾選了醫館的代煎服務，留了電話和姓名，等熬成了一袋袋的真空包裝再過來拿。
走出同濟堂國醫館的大門。
外麵正是大中午，日頭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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