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最後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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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聽了鐘離的解釋，心中了然，又問“那麼，算是個好結局嗎？”]
[鐘離點頭：“非常好。在我手中多保留了一段時間的「神之心」，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空若有所思道：“就算失敗，你也還有後手吧。”]
[“沒錯，這就是為何我將「神之心」保留到了現在。”]
[派蒙恍然：“也就是說，如果一切混亂都到了沒法收場的地步，你就會親自出麵，用神力最後為璃月壓服一次危機？”]
[“當然，而且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女士收起神之心，語氣篤定，感慨出聲：“唉，但現在看來…就好像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會迅速變得成熟一樣，這座名為璃月的城市，在「神的死亡」麵前，也已經有所成長…”]
[“此次所有事件的最終解決方式，令我感到超乎預期的滿意。”鐘離逐一回顧道：“世外隱居的眾仙…他們所知的信息最少。”]
[“但他們先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製，又在危難時願與七星合作，最後還嘗試理解了民眾的心。”]
[“這位「女士」…作為冰之神派來完成「契約」的使者，在我的要求之下，全程瞞過了她的同僚，「公子」，沒有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我本人則是以凡人「鐘離」的身份行走，最終也以這凡人身份踐行了璃月的傳統。”鐘離看向空：“這趟旅途，感謝你與我同行，旅行者。”]
[“以上種種，都在我計劃之內。唯一超出我預想之外的…是「璃月七星」的行動。”]
[鐘離目光帶著欣賞，繼續道：“我對他們的期待，原本與仙人相同，守護璃月即可。但他們最終交出的答卷是…”]
[“借此機會取代神明，利用我「死」之後的真空期，迅速掌控璃月的所有權力。”]
[“欸——？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事！”派蒙有些擔憂。]
[鐘離卻笑了：“哈哈…我倒覺得這樣很好。這也是我曾經一邊擔心為時過早、一邊隱約期待終要到來的事…是對我這個舊日神明的真摯踐行。”]
“……”
“原來這便是鐘離假死、自棄神位的真正用意。”
蘇軾靜靜聽完鐘離的所有謀劃，心中豁然開朗，旋即眉宇間滿是歎服之意。
直至此刻，他心中依舊殘留著得知鐘離即是岩神的震撼餘波。
但震撼之餘，亦有深深的敬佩。
“為了璃月萬世生民，鐘離當真是殫精竭慮、用心良苦啊。”
蘇軾長歎一聲。
畢竟鐘離護佑璃月山河千年，遲遲不肯離去，也非是貪戀權利。
而是放不下親手締造的山河故土，放不下世代生息的璃月百姓。
“正如女士所言...璃月於鐘離而言，怕是早已不是一方疆土，而是是親手撫育、悉心教養，看著一步步長大的孩子啊。”
蘇軾感歎萬千。
一旁的張懷民靜靜聽著，緩緩頷首深表讚同。
他同樣為鐘離的胸襟遠見心生折服。
可轉念一想，心底又生出濃濃的困惑。
他眉頭微蹙，低聲輕語道出心中疑慮，“隻是...神之心於諸神而言，必是珍貴無雙，絕不可輕棄。”
“鐘離一心放權渡世，成就璃月人族自立，格局稱得上萬古罕見。”
“可他為徹底完成放權大計，竟不惜以神之心作為籌碼，主動與愚人眾交易，與至冬女皇締結契約……”
張懷民滿心不解，“天下交易，皆講究等價互換、有予有取。”
“可鐘離付出代價沉重至極，無可估量。”
“這般不對等的交易，當真值得嗎？”
…………
[幾人聊著時，一旁的公子不滿出聲：“喂，那我呢？你們把我耍得團團轉，不向我表達一下歉意嗎？”]
[女士語氣帶著揶揄：“嗬嗬…不如對你說聲謝謝吧？你的「攪局」其實也是「局」中的一部分，岩神應該感謝你的精彩演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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