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遍呢,還是重複播放的。”
“還說,這歌,聽了,不知道為啥,有一種死了爹的快感。”
“死了爹的快感?”
朱元璋那張臉,從黑變青,從青變紫。
最後定格在一種毛骨悚然的平靜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最後一絲寧靜。
他緩緩擼起袖子,露出兩條精瘦的胳膊,那雙常年握刀批折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指著朱棣,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老四,趴下。”
朱棣兩腿一軟,條件反射般地趴在了廊下的台階上,嘴裡還在辯解:“父皇,您聽兒臣解釋,兒臣就是覺得這歌旋律好——”
“啪!”
朱元璋抄起那隻靴子,照著朱棣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聲音又悶又響,朱棣嗷地一聲嚎了出來。
“旋律好是吧?”朱元璋咬著牙,掄起靴子又抽了一下,“死了爹的快感是吧?”
“父皇!兒臣冤枉!”
朱棣趴在台階上,屁股火辣辣地疼,滿臉寫著“我比竇娥還冤”。
這歌明明聽著就很上頭。
花開又花謝的,多有節奏感,比他營裡那些軍鼓號角帶勁多了。
怎麼父皇就跟被捅了肺管子似的?
“啪!”“啪!”“啪!”
“你爹在殿裡批折子,你在天上蹦迪!你爹眼淚都快下來了,你循環播放一百遍!”
朱元璋越抽越上頭,唾沫星子亂飛,把靴底抽得啪啪響。
“還永樂大帝?還成祖?咱讓你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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