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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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做朱允熥殿下的狗。
做狗，那也必須搶一個頭頭的位置。
朱元璋冷眼瞧著，心裡清楚，這幫人在算賬。
算的不是大明，是自個兒。
可算來算去，算不出第二條路。
“臣等……領旨。”
朱元璋擺擺手讓他們滾。人走乾淨了，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懷裡的石子。
這小東西，真能變個濕婆？
他眼前又浮起那隻猴子，還有兕子油乎乎的小手。
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罵了一句：“兔崽子，全是衝你來的。”
不出半月，新編的《大梵明經》就擺上了朱元璋的禦案。
他翻開一看，那字寫得比以往任何奏本都工整，紙用的是上好的剡溪藤紙，墨香裡還摻著檀香。
朱元璋哼了一聲，這幫酸儒，給咱寫奏章的時候可沒這麼講究過。
再往下看，教義編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既順著白象家那套“今生受苦、來世得福”的由頭，
又把大明吳王抬成了“代天分發福報”的轉輪聖王。字字句句，都是把刀。
朱元璋合上經書，問二虎：“這半個月，方孝孺他們幾時睡的？”
二虎弓著腰：“回上位，頭三日就沒怎麼合眼。
“劉仲德把族裡三個編過家譜的老先生全叫來了，黃子澄親自去翻了白象家的舊經。”
“方孝孺……聽說改稿改了九遍，連注釋都是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校的。”
朱元璋沒說話，站起來走到殿門口。外頭下著細雨，廊下的青石板濕了一層。
他想起從前讓這些人編個《元史》，拖拖拉拉弄了兩年，遞上來的稿子還儘是窟窿。
如今倒好，不用催，不用罵，半個月就給你磨出一本經來。
他心裡明鏡似的。
這哪是給他辦事，這是給朱允熥遞投名狀。
這幫人精，一個比一個會看風頭。如今滿朝文武都瞧明白了。
他朱元璋的膝蓋還沒從太廟的石板上緩過來，常氏又回來了，呂氏被廢了，朱允炆成了庶子。
大明的天，早就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可朱元璋不生氣。
非但不氣，還有幾分得意。這些人再精，也得圍著咱大孫轉。
咱大孫再懶，那也是老朱家的種。
他轉回殿內，把經書往案上一拍：“傳旨，命藍玉為征南將軍，常茂為副將，挑三千精兵待命。”
說完又補了一句：“把這經給允熥也送一本去。就說是爺爺讓他看看，咱給他鋪的路，平不平整。”
二虎領命出去。
朱元璋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聽外頭雨聲漸密，像無數雙腳在往大明這條路上趕。
他慢慢坐回龍椅，從懷裡摸出那三顆亮晶晶的小石子，放在掌心。
燭火一照，泛著溫溫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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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他低低罵了一句，嘴角卻翹著，“這回，該你出來走兩步了。”
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步。
就是挑選人，扮演濕婆。
這人選，選擇範圍，肯定是在自家的兒子的範圍裡麵挑。
朱標，他一個排出。
太過於仁厚，平時他殺幾個大臣，朱標都要過來叨叨幾遍。
不合適乾這種事情。
朱樉。
不合適，不合適。
太過於暴虐。
哪有神明是暴君的。
朱棣。
額，那他媽的還不如朱樉呢。
這小子，心眼是最多的，他可是聽過大孫心聲的。
這小子，是心眼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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