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東西?」
再不斬聞言,將手中的東西亮了出來。
和優作差不多,一套上忍製服和護額,上忍的認證書,以及任命書。
他拿起手中一個薄本,對優作晃了晃。
「村子裡還把我的房產還了回來,就是原來我住的那套。」
他聽到剛剛優作的拒絕,問道:
「前輩,你真不去上忍班報到嗎?」
「按著村子裡的規矩,成為上忍後,一般都要去上忍班看看,被告知上忍後的權利和責任,了解一下上忍的規矩。」
優作臉色一皺:
「上忍的規矩?」
他挪了挪身子,來到再不斬一側,招了招手。
再不斬靠過來,被他一把攬過,低聲說道:
「你看,現在整個霧隱都是咱哥倆救下來的,要是沒有咱哥倆,村子的暴政指不定會延續多久。」
「就連那個麵具男,也是咱倆趕到後擊退的,咱倆可是村子裡的大功臣。」
「規矩?合該咱給村子立一個新規矩。」
優作臉上透出紅意,一臉張揚。
再不斬忍受著撲麵而來的酒臭味,看著麵容桀驁的優作。
還沒醒酒嗎,這就開始說醉話?
等等,不對!
忽然,他神色一動,好像想到了什麼。
「前輩,我懂你的意思。」
那張狠厲的臉上,此刻露出一絲瞭然。
優作雖然沒有明說,但再不斬,已經完全讀懂了他內心的想法。
什麼人能夠給村子裡立規矩?
當然是水影啊!
前輩這是借著醉意,表露心裡的誌向。
想不到自己這位前輩,會有如此大的野心!
可是……
隻憑他們兩個,真能闖出一番事業嗎?
再不斬心裡不禁敲起了鼓。
他這幾天都在村子中,自然知道些情況。
枸橘矢倉退位是必然的,下一屆水影,照美冥的呼聲最高,下有人望,上有元師支持,幾乎難以撼動!
再不斬看了眼身旁的優作,臉上依舊是那副暈乎乎的模樣。
剛想開口勸說,他卻突然一愣。
前輩隻能借著酒勁對自己表露這些,也隻能對自己說,自己真的要否定他嗎……
回憶起之前優作前輩對自己的照顧,又想到之前他顯露的強大實力。
再不斬咬了咬牙,不再猶豫,臉上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
乾了!
現在一切都還未塵埃落定,其中還有足夠操作的空間!
誰說他們二人沒有機會,不會成為異軍突起的那匹黑馬!
更重要的是,自己絕不能令前輩失望!
「不管怎麼說,前輩,我都會支持你!」
再不斬重重點頭,臉上一片肅穆。
像這種涉及下一任水影的敏感話題,自然是不能說得太直白。
他都懂!
心裡已然做好了艱難前行的覺悟。
見再不斬居然同意了自己的說法,優作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好小子,關鍵時刻還是自己人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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