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塞了兩包沒拆封的軟中華。
教練低頭一看，表情立刻變了。
“哎，兄弟，太客氣了。”他把煙收好，快步去拿護具，“來，頭盔護膝我給你們找乾淨的。今天天熱，咱們在棚子下麵練，沒那麼曬。”
夏夢白挑了套護具，戴好頭盔，跨上一輛掉漆的邊三輪摩托。
幾萬塊的皮衣長靴配上這輛教練車，多少有點違和。
教練站在旁邊教她：“左手捏離合，掛一檔。離合慢慢鬆，右手帶點油門。”
夏夢白繃著肩膀，左手把離合捏到底，右手卻沒控製好力度。
“轟！”
車頭往前躥了半截，緊跟著熄火。
夏夢白雙腿撐地，抓著車把沒鬆，額頭都冒汗了。
“這破車脾氣還挺大。”
教練想笑又忍住，隻能耐著性子說：“別急，慢慢找感覺。”
楚寧站在邊上看了會兒，走過去跨上後座。
“手鬆點，我帶你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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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後麵伸手，覆住夏夢白握把的手，幫她調整姿勢。
夏夢白背後一僵，頭盔底下的耳朵開始發熱。
楚寧靠得近，隔著皮衣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她平時嘴上沒個把門，真被人從背後圈住，腦子反倒空了。
“哥。”她小聲說，“你教車就教車，靠這麼近乾嗎？”
“後座就這麼大。”楚寧沒慣著她，“別亂動，先看前麵。”
夏夢白抿了抿嘴，過了兩秒又忍不住開口：“這算不算那個……管鮑之交？”
楚寧抬手在她頭盔上敲了一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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