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笑著接話，“不然我們跟你在這兒聊什麼？交朋友啊？”
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楚寧也跟著扯了下嘴角：“錢給了以後，原片給我？”
“給。”
“還繼續發嗎？”
“不給錢才發，給了就算了。”
“行。”
楚寧點了點頭，順著他們的話說道：“我手上沒有五十萬，得回去籌錢。”
鴨舌帽的笑容收了幾分。
“你不會耍我們吧？”
“你們手裡有視頻，我跑什麼？”
楚寧攤開手。
“先別發，也別刪。等我把錢準備好，再回來拿原片。”
“那你快點。”
黃毛男連忙說道：“今天必須回來，五十萬準備好，原片給你。”
“行。”
楚寧轉身朝商場方向走。
身後，三個人立刻開始討論五十萬怎麼分。
黃毛男說自己負責剪輯，應該多拿一點。
鴨舌帽嫌他隻剪了幾下，張口就要一半。
他們的聲音順著小路飄過來，連誰請客吃飯都爭得清清楚楚。
程瀟瀟追上楚寧，直到走出一段距離，才壓低聲音問：“現在能看了嗎？”
楚寧停下腳步：“拿出來。”
程瀟瀟取出運動相機，按下停止錄像，又把文件調出來。
她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楚寧和三個年輕人的對話完整保留，連他們承認拍攝、剪輯、發布和私信要錢的部分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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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瀟瀟抬起頭。
“他們根本不關心前半段是真是假。”
“他們隻關心錢什麼時候到賬。”
“那你還讓他們說原片？”
“順便問的。”楚寧收起運動相機，“重點是讓他們承認知道真相，還故意剪掉，再拿剪過的東西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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