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正當支出，能把事情辦成，還能等返利到賬，何樂而不為？
楚寧把車駛入商場地下停車場。
程瀟瀟立刻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楚寧回頭提醒：“今天是來買衣服的，不是對著路人吵架。”
“知道了。”
“也別拿吸管指著導購。”
唐薇的動作一頓：“我什麼時候拿吸管指過導購？”
“你自己心裡有數。”
“楚寧，你是不是找抽？”
她剛要從包裡摸東西，夏夢白已經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薇薇姐，今天咱們是來買衣服的。別還沒進店，就把老板打成工傷。”
程瀟瀟推開車門，高馬尾跟著一晃。
“標題我都想好了，《精神小妹勇闖高端商場，老板全程負責攔人》。”
唐薇抓起吸管，照著她後背戳了一下。
程瀟瀟早有準備，立刻躲到楚寧另一側。
“老板，她公然使用管製武器！”
“吸管也算？”
“她用起來像棍子。”
楚寧鎖好車，看向唐薇：“今天你挑。”
唐薇抱著包，聲音壓得很低。
“我隨便買兩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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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買兩套，拍一周？”
“那你別買太貴的。”
“行，先進去看看。”
四人乘電梯上樓。
商場一層的玻璃門映出她們的身影。
和過去相比，手機、頭發、衣服都體麵了許多。可唐薇走到門口，還是下意識抬手整理了一下劉海。
程瀟瀟看見了，沒笑。
楚寧推開服裝店的門，導購迎了上來。
“幾位想看什麼風格？”
“她們拍短視頻。”楚寧指了指身後三人，“按日常、變裝和外拍來挑，別隻看好不好看，還得方便活動，鏡頭裡也要有區分度。”
導購的態度立刻認真起來。
“那可以先看這邊，顏色和版型會更適合拍攝。”
唐薇起初還說不用買太多。
試了兩套以後，程瀟瀟已經抱著一摞衣服站在旁邊。
夏夢白拿起一件印花外套，在唐薇身上比了比。
“這個行，薇薇姐穿上像來收保護費的。”
“你會不會說話？”
“我這是誇你有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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