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別倒桌上。”
“我這是有氛圍感。”
“氛圍感都順著桌布流了。”
幾輪下來，孟圓抱著蟹腿睡著了，臉頰貼在桌邊，手裡還捏著一小塊蟹肉。夏夢白徹底失去準頭，端著空杯站起來，衝著牆角喊了一聲。
“杜卡迪別跑！”
她踉蹌著抱住椅子腿，雙臂死死箍住不放。
“我要超車！給油！”
程瀟瀟趴在桌上笑了兩聲，笑著笑著便沒了聲音。她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吊帶裙邊緣，臉紅得發燙。
“老板……”
“嗯？”
“我熱。”
“熱就把空調調低。”
“我不會。”程瀟瀟拖長聲音，手指又去扯裙邊，“你幫我。”
楚寧看了一眼她的動作，伸手把她的手按回桌麵。“老實坐著，別喝多了亂動。”
程瀟瀟眯著眼看他，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她抓起旁邊的果汁喝了一口，腦袋很快趴回了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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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邊隻剩唐薇還坐著。
她麵前的杯子已經空了兩個，臉頰浮著紅，手指卻還穩穩捏著杯沿。看見姐妹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她咬了咬牙，拿起最後一杯酒。
“我跟你喝。”
楚寧轉頭看她。“你確定？”
“少廢話。”唐薇抬起杯子，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她們都倒了，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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