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少損我兩句？”
“不能。”
“嘴真欠。”
夏夢白抽回鑰匙，塞進口袋。她沉默了一會兒，又側過臉看向楚寧。
“那賬號呢？”
“什麼？”
“機車賬號。”
夏夢白拿起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剛才發給程瀟瀟的素材頁麵。
“你買車，買裝備，還陪我跑到郊外拍。要是這條視頻發出去沒播放，你會不會覺得錢白花了？”
“不會。”
“那車收走嗎？”
楚寧轉頭看她。
“你把我當租車行老板？”
“你先回答。”
“賬號失敗就複盤內容。”
楚寧拿過她的手機，點開其中一段過彎素材。
“鏡頭不好就重新拍，節奏不對就重新剪，開場不抓人就換開場。車不會因為一條視頻沒火，第二天自己長腿跑回店裡。”
夏夢白從他手裡拿回手機。
“說得輕鬆。一條沒火可以重拍，那十條呢？”
“繼續找問題。”
“一百條都沒火呢？”
楚寧看了她幾秒。
夏夢白嘴上問的是賬號，手指卻一直壓著手機側鍵。屏幕亮起，又被她按滅。
“一百條都沒火，說明這種內容不適合。”
她低頭扯了扯騎行服袖口。
“那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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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內容。”
楚寧回答得很快。
“機車拍不了就拍日常，日常不行就拍變裝，實在不行，讓程瀟瀟拿著相機追你一天。你總能貢獻點丟人的素材。”
夏夢白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
“隻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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