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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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銘把這兩張臉從腦海裡抹掉，女人此刻隻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再誘人也不行。
她歎了口氣，收斂了那種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誘惑，沒在看著李銘，而是轉身看向遠方西斜的太陽。
“我叫阿黛拉。”
“趙洋。”
李銘順手把圖書館裡遇到的那個“大聰明”的名字報上。
“石之心位麵，聽說過嗎？”
“沒有。”
“那是前線的位麵，帝國在那裡和一個叫矮人的種族在打。
那個位麵礦產很豐富，關鍵是戰略位置重要，誰控製了石之心，誰就控製了附近六個位麵最近的補給線，這場仗打了快五年了，還在打。
我服役的第十四陸軍，負責的就是石之心位麵的地麵作戰。”
“帝國陸軍的基本編製，你應該知道吧？”
“我還真不知道。”
女人嫵媚地白了李銘一眼。
“集團軍，軍，軍團，團，大隊，小隊。我是小隊長，一個小隊十二個人。我就是管那十二個人的。”
李銘點頭。
“我的大隊指揮官叫白宇。”
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咬牙切齒，語氣有些惆悵無奈：
“一個中年法師學徒。法力池受過傷，這輩子沒機會晉升正式法師。
你大概沒見過這種法師，年輕時是天才，被所有人捧著，之後每天看著和自己曾經齊名的人，一個個超過自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見麵還要上去捧一句“恭喜”。
這種人很容易就性情大變了。”
“所以，他對你做什麼？”
“因為我實力還算過得去，畢竟在那鬼地方能活過五年，實力過不去的都已經死了。他想收我做臣屬。”
“簽臣屬契約？”
“嗯。”
這個契約李銘知道，和奴隸契約完全不同，臣屬契約是雙向的。
這玩意的曆史悠久了，古代還是國王領主時代就存在了，延續至今依然存在，隻是內容和義務變了。
主君得提供工資、職位、前途，臣屬則回報主君以忠誠和服從命令。
雙方都可以單方麵解除，但臣屬在主君沒違約之前不能主動解約。
解約記錄會留在檔案裡，下次簽契約的時候對方會看到。
如果臣屬先違約，賠償金是天價，還不起就賠成奴隸。
李銘沒有打斷她，示意她繼續。
“我猶豫了。不是因為條件不好，他給臣屬的條件其實還算不錯。是他這個人，性情變了之後，心眼變得特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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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對比自己身份低的，他身邊的隨從換了十多個了，他總能從新奇的角度找到茬，直到最後，他不用隨從了。
心眼小到你能從他對麵走過去不打招呼，他就覺得你在藐視他。”
她的語氣依然很惆悵無奈。
“所以我猶豫了。他覺得我一個騎士也配猶豫？是看不起他。”
“所以呢？”
“所以，這其實就是死局，無論答不答應，結果最後大概率都是一樣。”
她把一片碎石子從腳邊踢開：“之後他把我所在的小隊派去執行一些很難的任務。說是任務，其實是送死。
最後一次任務，我的小隊隻剩我活著了。我趁著這次任務完成，可以回城休整，買了個假身份，跑了。”
李銘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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