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人族承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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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既已凝就未來身，當窺得幾分天機。巫妖二族終局如何，你心裡應有數。”
陳翔微微頷首。
他煉化未來身時，確曾瞥見一角……兩族血戰撕天，不周山傾，高層儘歿，屍橫星野。隻是當時未細究，隻作浮光掠影。
此刻聽鴻鈞點破，他不再遲疑，抬眼直望道祖，開口坦然：
“道祖這話，倒叫人不敢不信。既您不願帝俊與東皇太一此時斃命，我便收手一次。”
頓了頓，聲音沉下三分：
“但妖族屠戮人族億萬，血流成海，人族幾近滅種，如今隻剩數百萬孑遺。這賬，總得有個交代。”
“從億萬人到數百萬，多少骨肉成灰、血脈斷絕？若連半點補償都無，豈非寒了人心？”
鴻鈞眸光微動，似有讚許，隨即掃過天道六聖，又落在帝俊與東皇太一身上。
片刻後，他再望向陳翔，語聲平緩卻字字落地：
“道友所言，確是公道。億萬性命，豈能輕飄帶過？若無撫恤，倒顯得我這道祖偏頗失衡了。”
話音未落，他目光一轉，朝人族聚居之地略略一停，旋即收回。
“妖族擅啟殺戮，逆天害理，罰削兩成氣運，儘數歸於人族，以為補償。”
此言一出，洪荒諸界，無論山野林澤、洞府仙台，所有生靈耳中皆響徹這一句。
刹那間，凡有人族之處，無論老幼婦孺、樵夫獵戶，儘數伏地叩首，聲如潮湧：
“謝鴻鈞道祖，為我人族撐腰！”
鴻鈞目光複又落回陳翔麵上，靜候回應。
陳翔點頭，唇邊浮起一絲淺笑：
“道祖裁斷，公允至極。我自無異議。”
語氣謙和，姿態端正……他雖已踏臨大道絕巔，可眼下尚未證得神話大羅金仙之境，對鴻鈞的敬重，半分不虛。更遑論，他是通天教主親傳弟子，鴻鈞於他，實為師祖。
鴻鈞見狀，笑意溫厚，眼角微舒。
陳翔未來成就之高，早為天道所昭，此刻未登頂而禮數周全，反倒令他心下熨帖。
“既如此，此事就此了結。”
他目光掃過六聖、帝俊、東皇太一，聲如古鐘：
“六聖各歸道場。帝俊、東皇太一，回天庭去。”
稍頓，他再望向陳翔，聲調未變，卻攜天道威壓，遍傳洪荒：
“人族劫數已過。此後百萬年，萬族不得妄屠人族。”
話音落處，四海八荒、九幽十方，所有生靈心頭皆如雷貫耳，齊齊仰首，躬身稽首。
鴻鈞最後看向陳翔，淡聲道：
“貧道，該回紫霄宮了。”
陳翔當即斂袖，鄭重一禮：
“恭送道祖。”
鴻鈞含笑頷首，身形倏然消隱，已入紫霄宮中。
“恭送老師！”
“恭送師祖！”
“恭送道祖！”
天地之間，呼聲響徹雲霄。
待眾人禮畢，太清老子環視一圈，聲如清泉：
“事已畢，吾當返首陽山。”
元始天尊隨之點頭：
“大兄既行，我也該回昆侖山了。”
二人先後騰雲而去，餘下四聖亦不多留，次第離場。
“恭送太清聖人！”
“恭送元始聖人！”
“恭送通天聖人！”
“恭送女媧聖人！”
“恭送接引聖人！”
“恭送準提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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