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獨開生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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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翔點頭：“守，隻守外敵……妖族來犯，異族窺伺，你們出手便是。至於人族如何耕田、如何結網、如何立律、如何傳火……這些事，莫插手。他們的路，得自己踩實了走。”
說罷，他掌心浮出四枚素白玉符，指尖星輝流轉，法則隱現，各自凝入一道。
遞至四人手中時，他聲音低沉：“一人一枚。內蘊我一道本源之力，含星煞與道則。大神通者中此一擊，不死亦殘；以下諸輩，觸之即隕。”
“玉符可存十萬年。時限一到，力竭自潰，不必強留。”
趙公明雙手捧符，三霄指尖輕托，鄭重貼身收好。
“謝師兄賜符！”
陳翔點點頭，唇角微揚，隨即轉過身，目光落向燧人氏。
“既已定下東海之濱為棲居之地，我便送你們過去。”
話音未落，他袖袍輕拂，法力無聲而起，百萬人族如風中落葉般被穩穩托起，須臾間已落於東海之濱的平闊灘塗之上。
“往後，你們便在此安身立命。我在此駐留千年，不必掛懷。”
“千載之後，自有我師弟、師妹接續照拂。若遇危難，他們自會知會於我。”
燧人氏聽完，雙手抱拳，深深一躬，額頭幾乎觸地。
“好！我這就帶族人紮下根來。日後若有急難，必親赴截教，請仙師援手。”
陳翔頷首，神情溫和。
正欲轉身離去，身後忽傳來一聲喚：“陳翔老祖請留步！”
他腳步一頓，回身望去。
燧人氏站在人群前，神色懇切：“我人族眼下孱弱，不知可否賜下修行之法？讓族人能自己強筋骨、煉心神、長力氣、開靈智。”
“總靠外力護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唯有自身立得穩，才能在這洪荒裡站得住腳。”
陳翔聽罷，略作沉吟，目光掃過那一張張仰起的臉……有老者溝壑縱橫的額角，有少年灼灼發亮的眼，有婦人懷中繈褓裡尚在蹬腿的嬰孩……他緩緩點頭。
“此言極是。容我稍作推演，片刻即成。”
燧人氏頓時展顏，百萬人族亦隨之鬆了口氣，有人笑出聲來，有人互相拍肩，還有人悄悄抹了把眼角。
齊齊伏拜，聲音齊整：“謝陳翔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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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翔抬手虛扶，一道溫潤法力悄然托起眾人，不顯山不露水。
“起來吧。往後就在此處生息繁衍。我就在那山頂上，有事，燧人氏隻管來尋。”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身影已掠至東海岸邊一座孤峰之巔。
風掠衣袂，他靜立良久，目光掠過海天相接處，又緩緩收回。
趙公明與三霄見狀，默然跟上，四人並肩立於他身後，垂手而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陳翔側身望了他們一眼，笑意淺淡：“你們也留下修行。千年之內，我不出此山。大道上有惑，隨時可問。”
趙公明拱手，雲霄、瓊霄、碧霄亦斂衽行禮，眉宇舒展：“多謝陳翔師兄，我等就不推辭了。”
陳翔微微頷首，再不多言，轉身麵朝東海，雙目微闔，心神沉入推演之中。
早先他便存了此念：為人族量身鑄一條路，不假外求，不依神授，隻憑血肉之軀、凡俗之心，也能叩開長生之門，踏出自己的道。
如今，族人開口，正合本心。
他不再猶豫，當即凝神推演。
這一坐，便是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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