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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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別擔心。等以後秀蓮過了門，見著你們家的境況，也不會撒手不管的，何況我還是倆孩子的乾爸。”林凡輕輕拍了拍蘇桂蘭的胳膊，溫聲安慰。
蘇家是妹妹的救命恩人，他和秀蓮都不會坐視不理，隻是這話沒法明說。
“唉，凡子，要是沒你幫襯，這兩天我都不知道咋熬。遇上這麼糟的天，我們娘幾個隻能在家等著餓肚子。嫂子該謝謝你……”蘇桂蘭歎著氣，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林凡猛地抽了回來。
有些事碰了就回不了頭，他既不想違心，也不想對不起秀蓮，更不能乘虛而入。
“嫂，難處都是暫時的，等倆孩子長大，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蘇桂蘭沉默了，窗外風刮得更猛，門板吱呀作響，寒氣順著縫鑽進來。林凡扯過被子蓋在倆人身上，聽著風雪聲沒再說話。
“凡子，你跟秀蓮提親了沒？”良久，蘇桂蘭先開了口。
“還沒，彩禮沒湊夠，她娘對我成見大。”林凡虛攬著她的腰輕聲說。
“前兒她是不是催你去提親了？”林凡身子一顫，沒接話。
蘇桂蘭察覺了，淡淡道：“提親宜早不宜晚，沒聽過好姑娘百家問？去晚了就被別家搶了。”
林凡心裡喟歎，一文錢難倒男子漢，房塌錢緊，想娶秀蓮太難。
“要不嫂替你跑一趟？”
“不用，等雪停了我親自去，跟她娘好好說說。”
“沒媒人能行？”
“找，但不是現在。”
屋裡又靜了下來。聽著均勻的呼吸聲，林凡知道蘇桂蘭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暗自苦笑，還是年輕好，天大的事也擋不住困意，啥煩心事醒了都散得乾淨。
困意湧上來，他眼皮發沉，頭一歪也睡了過去。窗外寒風呼嘯，炕頭暖得踏實。
一覺醒來，蘇桂蘭早就在灶台忙活，玉米餅混著肉湯的香飄滿屋。“凡子，不多睡會兒？”
林凡臉上一熱：“不睡了，去看看房頂。”
“我都清過了，外頭冷，別出去了。”
林凡有些尷尬，連忙道：“趁雪小，我去趟學堂，問問晚星上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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