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驚豔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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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拄著拐杖從西屋走了出來。林凡認出來是沈秀蓮的爺爺沈萬山，連忙上前問好：“沈爺爺好。”
“你是？”沈萬山渾濁的眼睛看向他，滿臉疑惑。
“爺爺，這就是我常跟您提的林凡哥，是鄰村秀河嬸娘家的侄子，小時候常來咱們家玩。”沈秀蓮連忙在一旁介紹。
“哦，家裡來客人了，咋都站著，快坐下。秀蓮，去給客人倒碗熱水暖暖身子。”沈萬山熱情地招呼，全然忘了剛才的爭執。
“沈爺爺，不用麻煩，我家裡還有事，這就走了。”林凡客氣道。
記憶裡沈萬山年輕時是個頂厲害的獵手，打的獵物自家吃不完，還能拿到集上換錢。
秀蓮小時候就是被老人寵著長大，衣食無憂像個嬌養的小閨女。
算起來老人今年該有八十出頭了，幾個月不見，衰老得厲害，反應慢了不說，還有些糊塗，手已經離不得拐杖。
英雄暮年，讓林凡心裡不免唏噓。
忽然，沈萬山渾濁的眸子亮了一下，盯著地上的麅子喃喃道：
“這時候的傻麅子，可是好東西啊。”
“爺爺，是林凡哥剛打的，特意送過來的。”
“哦，小夥子打的？”老人年紀大了糊塗，唯獨打獵這事還門兒清。他知道大雪天獵物多難打，更知道這年月一隻整麅子有多金貴，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林凡惦記著接妹妹放學，心思早飛回了楊林屯，聞言還是恭恭敬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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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爺爺，是我打的。”
周桂香皺了皺眉：“秀蓮，外屋冷，快扶你爺爺回屋。”
“等等。”沈萬山一口回絕，撐著身子站起來，蹣跚著走到麅子跟前，顫巍巍蹲下身摸了摸，連聲讚道：“一槍打頭，皮子一點沒毀。好槍法，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站起身看向林凡，滿眼欣賞。
“沈爺爺過獎了。我還得回去接妹妹放學，改天再陪您嘮。”林凡說完，謝絕了沈秀蓮相送，快步走了出去。
“秀蓮，快扶你爺爺回去，天這麼冷，凍出毛病可咋整。”
“不用。”沈萬山擺擺手，坐回原處看向周桂香：“桂香啊，爹老了，不中用了。建國除了會做點小買賣，啥也不行，可這世道不讓做買賣，他有啥法子？”
這個家全靠你撐著，爹心裡清楚。
平時你有氣衝爹撒，爹不怪你，隻求你別在外人麵前跟自家人置氣，傳出去讓人笑話。
老人語氣平靜，帶著幾分無奈。
“爹，家裡快斷糧了，我也是一時心急，您別往心裡去。”
周桂香對公公還是很敬重的。
“唉，要不是爹年紀大了，咱家哪至於……”沈萬山沒再說下去，拐杖狠狠戳了戳地。沈秀蓮看著，鼻子一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爹，您說林凡的槍法真那麼好？”一直沉默的沈建國忽然開口。
一提起打獵，沈萬山立刻來了精神，站起身指著麅子：“你們看，傷口在頭上，一槍就結果了，獵物沒跑，皮子才保得住。大雪天視線差，能精準打頭太難了，這麼準的槍法，少見！”
“爹，您確定？”沈建國又問了一句。
“確定？你爹年輕時在方圓十幾裡打獵，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我的眼光還能錯？”
“爹，您說這麅子會不會是他花錢從別的獵手手裡買的？”周桂香輕聲道，打心底裡不信林凡會打獵。
“買的？”沈萬山撚著胡須搖搖頭，“這麼新鮮的獵物上哪兒買？再說這麼大一隻麅子，他有錢買？”
“爹，我打聽了，林凡以前根本不會打獵。他要是會打，家裡幾口人咋會沒了四口？可要說他沒錢吧，他又拿出這麼好的緞子料。”周桂香說著把喬其紗緞子遞過去。
“爹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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