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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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還有啥事？”林凡回頭看向跑過來的沈丹丹，語氣平緩。
“大哥，能告訴我你名字不？我也好跟我爹交代，不然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他指定以為我胡鬨呢。”沈丹丹娃娃臉上帶著幾分緊張，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林凡瞧著她嚴肅的模樣，覺得這小胖丫頭挺有意思：“我叫林凡，就是個進山打獵的。”
“林凡，好嘞大哥，我記下了！半小時後見！”沈丹丹用力揮了揮手，轉身小跑著回了供銷社。
“總算給這頭棕熊找著下家了。”林凡低聲念叨了句，抬腕看了眼軍用腕表，剛過下午兩點。
冬日天短，離天黑沒剩幾個鐘頭，黑市肯定是去不成了，一想到還沒買到糧食，他心裡難免有點犯愁。
供銷社門口人多眼雜不能久待，當務之急是找個僻靜去處，把棕熊從戰備倉庫挪出來完成交易。
林凡打定主意，沿著街邊慢慢往前走。
街上冷冷清清，幾乎沒什麼行人，隻有牆麵上“歡迎領導視察指導”的標語被風刮得嘩嘩作響，透著幾分往日的熱鬨痕跡。
“這鬼天氣，真夠凍人的。”林凡把脖子往棉衣領子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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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動，背上剛換的十二斤棉花、七尺花布還有五雙膠麵棉靴，悉數收進了戰備倉庫。
身上負擔一輕，腳步頓時輕快了不少。
往前走了沒多遠，一家國營理發店的煙囪正冒著白汽，瞧著還在營業。
林凡摘下棉帽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亂蓬蓬的跟野草似的，重生前的日子過得實在潦草，也該剪利落點，看著也精神。
他緊走兩步到了門前，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理發店裡，中年婦人邱桂蘭坐在木椅上納著鞋底，年輕姑娘馬曉梅正拿笤帚掃地，收拾著準備下班。
兩人見有人進來都愣了愣，這麼冷的天還有人專程來理發，實在少見。
林凡目光掃過兩人，微微一笑：“大姐，問下男的剪一次頭多少錢？”
“兩毛六一次，坐下吧。”邱桂蘭放下手裡的鞋底站起身，示意他坐理發椅。
“桂蘭嬸，我來吧。”馬曉梅把垂在胸前的麻花辮往後一甩，拎著銅水壺走到水池邊，往木桶裡兌著熱水。
“大哥，過來先洗個頭。”
“嗯。”林凡走過去坐在木凳上，順著彎下腰。
溫熱的水流漫過頭皮，洗頭刷帶著皂角沫來回蹭著，酥麻的暖意順著頭頂蔓延到全身，舒服得他差點歎出聲。
“大哥，洗好了，咱去椅子上坐。”毛巾擦去頭發上的水珠，馬曉梅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凡剛在理發椅上坐定，就聽她問：“大哥，想剪個啥樣的發型？”
“背頭吧，好打理，省事。”林凡心說複雜的她也未必會剪。
“大哥你在哪個單位上班啊？以前咋沒見過你？”馬曉梅手裡擺弄著推子，隨口搭起了話。
“農村的，進城來辦點事，順道理個頭。”
“喲，農村咋了，一看您就講究。今年多大啦？”
“十九。”林凡有點不耐煩，隻想快點剪完好去辦事，可又怕得罪了她手一抖剪壞了，隻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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