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瞬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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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和鞏令言走到萬連山跟前時，那人失血又挨著凍寒，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喂，醒醒，失蹤的人在哪兒，老實說我保你一條命。不然你就等著凍成冰坨子喂山狼。”
萬連山虛弱地抬眼掃了下林凡，半個字都沒吐。
“萬連山，你少在這兒裝死，老子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他媽為什麼陰我？”鞏令言怒氣衝衝湊上去，揚手就左右開弓。
“啪、啪。”
兩耳光下去，萬連山清醒了不少，瞪著眼衝鞏令言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操，看我不揍死你！”鞏令言火往上撞，抬手還要打，被林凡開口攔住。
“老鞏別動手，再打真打死了。”
“這狗東西不是人，早晚我得廢了他。”
“老鞏，你去院子裡攏堆火，咱們先緩口氣。”
“行，我去抱柴火。”鞏令言應著轉身走了。
林凡心思一動，一支止痛針劑連帶針管從戰備倉庫挪了出來。他麻利地拆開包裝，抽淨瓶裡的藥液，手法乾淨利落。
萬連山看在眼裡，雖不認得塑料針管是什麼物件，也猜得出是打針用的，至於藥液是什麼就摸不準了。
眼瞅著林凡要給自己紮針，還是不明不白的藥，他心裡瞬間竄起寒意，聲音發顫：“你、你要乾什麼？”
林凡沒答話，扯開他的棉襖，照著胳膊就紮了進去。
“啊！”萬連山疼得嘶叫一聲。
“孬種，就打個針叫喚個屁！”林凡冷聲罵了句。
藥液緩緩推完，萬連山隻覺得身上的疼像退潮似的散了，人也精神了不少，心裡直犯嘀咕，甚至還想再來一針。
林凡收好針管和包裝垃圾，冷眼盯著他：“說吧，失蹤的林場家屬在哪兒？”
“我哪兒知道她們在哪兒。”萬連山順嘴就頂。
“不知道？老鞏說你領著撿榛子蘑的家屬進的山，你會不知道？”
萬連山眨了眨眼，裝得一本正經：“一進朱雀山，那幫娘們就瘋了似的四散跑著找山貨，這個往東跑那個往西竄，沒一個省心的，走著走著就散了，我上哪兒知道她們在哪兒。”
林凡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心知他沒說實話，冷聲道：“進山走的哪條路，說出來。”
“林兄弟，進山路線我知道！”抱著乾柴的鞏令言剛好走到跟前，高聲接話。
林凡一愣：“你知道？”
“她們是從林場西北卡口進的山，再往裡走哪條路我就不清楚了。”鞏令言說到最後臉一紅，自覺話說滿了。
“沒事。”林凡淡淡應著，心裡反倒有了底，有這話佐證，方向就錯不了。
“說，你們走的哪條路？”林凡死死盯著萬連山的眼睛。
“不知道！”萬連山耍起了光棍。
林凡看著這油鹽不進的漢子，眼底火氣越攢越盛：“行啊，嘴挺硬。我問你，你帶這幫女人進山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不帶她們出來？”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短刀，在手裡掂了掂，放出狠話：“不說實話，我今天就活剮了你。”
“你、你想嚴刑逼供？”萬連山看著短刀，眼裡滿是懼意。
林凡沒再廢話，上前一把揪住他左耳，刀尖貼了上去，低聲數著：“一、二……三。”
沒等他反應，林凡手腕一沉，嗤啦一聲，整隻耳朵齊根割了下來。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淌。
許是剛打了止痛針的緣故，萬連山沒覺出太疼，可看著地上的耳朵，恐懼瞬間衝破了極限，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這時右耳又被林凡揪住，硬生生把他從眩暈裡拽了回來。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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