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左邊一道，右邊一道。
溫度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師尊。“蘇清雪的聲音響起來，比方才冷了幾分，“你認識這個魔門的女子？“
“師父。“葉蟬衣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帶著同樣的審視意味，“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兩人同時開口，語調出奇地一致，對“魔門女子“四個字的咬字更是格外清晰，像是要從那四個字裡榨出什麼答案來。
林塵的後背又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不用轉頭都能感覺到那兩道目光的溫度變化。
從方才的爭鋒相對到此刻的“一致對外“，轉變之快堪稱兵貴神速。
其他幾位家主和那位光頭壯漢站在不遠處，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但每個人的耳朵都豎得比兔子還直。
老家主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目光飄向天花板，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中年家主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雙靴子上的灰塵忽然變得極其值得研究。
光頭壯漢倒是沒那麼多彎彎繞繞，他直接轉過身去麵朝牆壁，嘴裡嘟囔了一句：“我什麼都沒聽到。“
但那雙耳朵分明在微微顫動。
林塵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開口：“你們都在想些什麼……“
他頓了頓，語速加快了幾分：“蕭阡陌啊！你們都是飛升上界的人了，難道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清雪的眉頭微微一動。
葉蟬衣也怔了一瞬。
兩人幾乎同時收回了那兩道審視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神色變化。
“……魔族女帝蕭阡陌？“蘇清雪的聲音低了幾分，那雙清冽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凝重。
“是她？“葉蟬衣也蹙起了眉，目光中多了幾分思索。
林塵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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