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
無可挑剔的絕美！
林塵在心裡給這張臉打了個滿分。
穿越這些年他見過的女修也不算少了，方凝芷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美人，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完全沒有可比性。
不是方凝芷不美，而是——
此女非是凡中人，應是天上仙！
林塵咂了咂嘴，穿越這麼久了，他到現在還是童子身！
今晚又喝多了，沒想到穿越過來也會yy嗎？
那很命苦了。
不過……這張臉好像有點眼熟。
林塵歪了歪頭，酒精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大腦裡的齒輪哢哢地轉著，卻始終轉不到正確的位置上。
長得倒是有點像蘇清雪。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記憶中少女的模樣——清秀，青澀，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
那時候的蘇清雪還沒長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清純有餘，卻少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而眼前這位，倒像是完全長開了的蘇清雪。
恍惚間，兩張麵目緩緩重疊。
對，完全長開的蘇清雪。
他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形容，覺得還挺貼切的。
要是蘇清雪長大以後，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那些稚氣褪去，五官徹底舒展，清純中多了幾分清冷，青澀化作了出塵，整個人就像是一柄被歲月打磨過的劍，鋒芒內斂，卻更加——
等會兒！
完全長開的蘇清雪！！！
林塵的瞳孔驟然收縮，腦子裡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酒意在這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不是被靈力所化解，而是被純粹的本能和恐懼衝刷得片甲不留！
血液像是在刹那間凝固又沸騰，心臟從靜止到狂跳隻用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林塵整個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四肢百骸都在發出同一個信號——
跑！
但他的腳還沒能挪動分毫，那道身影已經動了。
沒有風聲，沒有靈力波動，甚至連空間的漣漪都沒有！
她就像是月光本身，前一瞬還在崖邊樹下，下一瞬已經站在了他麵前。
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雪山上盛開的冰蓮，又像是深冬初雪落在青鬆枝頭的氣息。
但此刻這股清香落在林塵的鼻腔裡，卻比最烈的毒藥還要致命！
近得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和睫毛下那雙正在細細打量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的東西，多到林塵根本來不及一一分辨，隻覺得那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劍，把他從頭到腳釘在了原地。
她比他矮了半個頭，但林塵感覺自己在仰望一座即將崩塌的雪山。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那張絕美到不真實的容顏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被拋棄的憤怒，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
可正是這種平靜，讓林塵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閃爍，亮得像是十萬個警報燈同時炸開——
完全長開的蘇清雪。
完全長開的蘇清雪！！！
那是他第一個隱藏成就的最終形態！！！
那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徒弟！！！
那是已經飛升了幾萬年的仙人！！！
她現在不是應該在仙界嗎？！
不是應該受天地法則限製無法下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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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係統！！！
林塵大腦徹底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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