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師尊，這算是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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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笑嗬嗬地應了一聲，三兩下又勾勒出一隻靈鶴，用竹簽一挑，遞給蘇清雪。
蘇清雪接過糖鶴，先是端詳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碰了一下。
糖漿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的眼睛頓時彎了起來，像兩枚掛在夜空中的月牙。
林塵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至於嗎？一個糖人而已。”
“師尊不懂。”
蘇清雪含著糖人的尖角，聲音含含糊糊的，卻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認真，“雪兒以前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
林塵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那些久遠的事情。
那時候她跟著他，吃的是粗茶淡飯，喝的是山泉水，每日除了練劍還是練劍，哪裡有閒錢買什麼糖人。
那時排行榜可謂是神仙打架，林塵哪有空像之前一樣，玩休閒玩法。
“……以後想吃就買。”林塵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吃窮了算我的。”
蘇清雪快步追上他，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林塵腳步一頓：“……乾什麼？”
“雪兒開心。”蘇清雪把臉貼在他手臂上，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所以想抱一下。”
“大街上呢。”
“那又怎麼了？街上又不隻雪兒一個人在抱手臂。”
她用下巴點了點前方，“你看那邊。”
林塵順著她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對年輕夫妻正挽著手並肩而行，那女子的姿態與蘇清雪如出一轍。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掙開，隻是別過臉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隨你吧。”
蘇清雪的笑容更深了，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了靠，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路邊的攤販越來越多。
賣糖炒栗子的、賣烤靈薯的、賣蜜餞果脯的，各種香味混在一起，順著午後的暖風飄散在街巷之間。
蘇清雪抱著林塵的手臂，眼睛卻左顧右盼，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林塵拗不過她，一路走一路買，糖炒栗子、蜜餞果脯、烤靈薯、甜米糕，蘇清雪懷裡很快便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紙包。
她咬著一塊甜米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隻偷到了鬆果的小鬆鼠。
林塵偏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道：“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蘇清雪把嘴裡的米糕咽下去，仰起臉來看他，那雙眸子裡亮晶晶的。
“師尊，”她含著嘴裡最後一口米糕，含糊不清地說，“雪兒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林塵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開心就好。”他說得很輕，像是不太習慣說這種話似的，別過臉去繼續往前走。
蘇清雪快步追上他，重新抱住他的胳膊，側過臉來看著他，那雙眸子裡的笑意越發濃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道：“師尊~這算不算是約會啊？”
林塵的腳步驟然一頓。
看著蘇清雪那張仰著的小臉，目光有些偏移：“……什麼約會不約會的，老是問這些做什麼？”
“雪兒就要聽師尊親手說嘛~”
蘇清雪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一種撒嬌般的央求，手臂也抱得更緊了一些，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林塵被她晃得都沒法好好走路，臉皮一陣發熱：“走走走，前麵那麼多人圍著，肯定有好玩的，去看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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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就要往那個方向走，步子邁得又快又急，像是要逃離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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