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已經一個不剩。
全部折在了塔裡。
虛樓帶來的七名合體期手下也隻剩下三人，且個個帶傷，最重的一個左臂被弩箭貫穿，血肉模糊，靈力的光芒在傷口邊緣微弱地閃爍，顯然受損不輕。
虛樓自己也掛了彩，黑袍上開了數道口子，左肩處滲出一片深色的血跡，呼吸粗重而急促。
一行人在排水口外的陰影裡蜷成一團，像一群喪家之犬。
季浩蹲在牆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塵和血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憤怒，最終化作一拳狠狠砸在身後的牆壁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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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皮簌簌落下，他的指節瞬間滲出血來。
“草！“
他咬著牙，聲音因為憤怒和憋屈而微微發抖，“到底是誰觸的警報？！“
沒有人回答他。
虛樓靠在另一側的牆壁上，黑袍裹著受傷的左肩，帽簷下半張臉上烏雲密布，眉頭緊鎖，眼底燃燒著一種近乎實質的怒意。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呼吸稍微平穩了些，才緩緩開口。
“好啊。“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輕飄飄的兩個字裡卻帶著一股讓季浩後背發寒的冷意。
“好的很，季浩，季清源——“
他轉過臉來，目光落在季浩身上，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半分之前商量合作時的從容與客套，隻剩下冰冷到極點的審視。
“我會把今晚的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太虛殿！“
季浩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虛殿主！你別誤會！真的不是我的問題！你相信我啊！“
虛樓沒有聽他說完。
他撐著手臂從地上站起來，動作牽動了左肩的傷口，讓他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但很快便舒展成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他整理了一下被弩箭劃破的黑袍，聲音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季總兵，不必多言了。“
季浩急了，踉蹌著站起來，伸手想要抓住虛樓的衣袖：“虛殿主！我爹他真的不知情！一定是有人故意觸發了警報陷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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