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樞衡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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樞衡塔的入口比林塵想象中要寬敞得多。
合金門板向兩側敞開，露出內部一條筆直寬敞的甬道。
地麵更是纖塵不染，如同踏在一條流動的星河上。
一行人魚貫而入。
季清源走在最前方。
他身後跟著幾位玄樞城本地的世家家主，個個衣著考究、氣度不凡，各自帶著一二隨從，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再往後，便是本次大比的幾位魁首。
機關大比的魁首是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麵容清秀。
武道大比的魁首則是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壯漢，身高近丈，目光隻在那些金屬傀儡的關節處偶爾停留一瞬，像是在評估自己一拳能不能打碎。
棋道魁首自然是林塵。
他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雙手揣在袖子裡，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甬道兩側的壁麵。
蘇清雪跟在他身側。
再後麵是顏若初。
她走在林塵身後，換了一身乾淨長裙，發髻簡單挽起，腰間掛著一枚小小的機關玉牌。
林塵故意放慢腳步等她跟上，偏過頭壓低聲音道：“第二名？”
顏若初嘴角微微一抽，沒有轉頭看他，聲音壓得比他還低：“那機關大比的題目本來就是玄樞城的內部機密，那第一名一拿到題目，看都不看就直接開始組裝，我能拿第二已經不錯了。”
“那就是手藝不精唄。”
顏若初終於偏過頭來瞪了他一眼：“你行你上？”
“我上了啊，”林塵道，“我不是拿了個第一麼？”
“你那棋道第一跟機關術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啊，但我好歹是第一，你隻是第二。”
顏若初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他。
甬道儘頭是一扇更大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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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源停下腳步，抬起右手，靈力灌入。
門板上的陣紋依次亮起，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緩緩睜開雙眼。
緊接著，一聲沉悶聲音。
轟——
沉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片豁然開朗的廣闊空間。
穹頂高懸數十丈，數道粗如合抱的金屬橫梁交錯橫跨，橫梁下方懸掛著層層疊疊的機關造物與陣盤。
中央是一片圓形的展台，展台表麵鋪著打磨如鏡的黑曜石，倒映著穹頂上萬點流轉的靈光，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夢似幻。
最引人注目的，是展台正上方那片懸浮的影像。
一副巨大的三維投影，用陣紋勾勒出一幅完整的玄樞城剖麵圖。
季清源負手而立，待眾人消化了片刻眼前的震撼，才緩緩開口：
“諸位，這便是樞衡塔的中層觀覽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裡帶著從容與驕傲：“今日邀請諸位前來，一則為參觀我玄樞城萬年積累之底蘊，二則——”
他伸出手，指向展台下方逐漸升起的一排展示櫃。
“則是請諸位品鑒我神機門近年來的一項新的成果。”
展示櫃緩緩升起，每一個櫃中都陳列著一件形態各異的機關造物。
有巴掌大的金屬蝴蝶，翅膀薄如蟬翼，在展示櫃中無聲扇動；有拳頭大小的球形機關，表麵刻滿了陣紋，正以某種規律的節奏旋轉著。
林塵掃了一眼那些展示品，心裡差不多有了數。
看著花裡胡哨，實則沒有什麼軟用，純屬來撐門麵的。
季清源知道重頭戲來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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