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撒謊，不信你問大茂哥！”
笑夠了的劉海中媳婦也沒放過這個話題，追著問：“解成娘，你家老閻到底乾啥去了？還能把自己搞抽筋？”
楊瑞華紅著臉解釋：“吃完午飯他就去釣魚唄。”
賈張氏向來是看熱鬨不嫌事大，那張胖臉笑得一顫一顫的，三角眼瞪得溜圓。
她像是發現了驚天秘密，小聲嘀咕：“誰釣魚能釣出蛋抽筋？我看呐，八成是跑去哪野配種了吧。”
這話不大不小，正好鑽進旁邊幾個人耳朵裡。
楊瑞華氣得眼前發黑，指著賈張氏罵道：“張二丫，我看你是家裡沒男人，想男人想瘋了吧！”
賈張氏頓時覺得胸口悶痛，心裡委屈：自己潔身自好這麼多年，今天居然被汙蔑想野漢子，這口氣絕不能咽下，起身就要跟楊瑞華拚命。
眾人急忙攔住賈張氏，易中海媳婦譚翠蘭勸道：“解成娘，別吵了，趕緊去看看閻老師吧，真出事兒可來不及後悔。”
楊瑞華這才反應過來自家老頭子的安危，顧不上跟賈張氏撕扯，轉頭催閻解成：“爸在哪？快帶我過去！”
“什刹海。”
話音剛落，閻解成就領著楊瑞華火急火燎地往什刹海方向趕去。
見楊瑞華那背影沒影兒了，王美蘭轉頭招呼幾個鄰居大嬸：“咱也別光看熱鬨，萬一真出啥岔子，咱們搭把手也是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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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是玩笑，可這年頭街坊鄰裡住著，誰家有個急難，伸手幫一把那是規矩。
“走走走！”
“趕緊的，別磨蹭。”
幾個大嬸嘴上不饒人，手腳倒是利索，把手裡的針線活一撂，呼啦啦全跟著往什刹海方向湧去。
賈張氏冷眼瞧著大夥兒都散了，心裡啐了一口：一群多管閒事的狗拿耗子，最好閻老西直接蹬腿兒斷氣，到時候看你這楊瑞華還能不能跟我似的，守個貞節牌坊裝烈女。
環顧四周，隻剩倆半大小子跟自個兒在這兒枯坐做針線，實在沒勁。
她那雙賊眼珠子骨碌一轉，尋思著：別人都去湊熱鬨，我要是落單了，顯得不合群。
打定主意，她抓起鞋底子，也慢吞吞地挪向了什刹海。
另一邊，錢金貴扯著許大茂的袖子問：“茂哥，大人全跑光了，咱倆咋整？”
許大茂略一琢磨，甩出一句：“去羅大爺家借板車，拉貨去。”
兩人轉身就奔著68號院去了，目標明確，直奔板車。
賈張氏身子沉得像灌了鉛，根本跑不動，隻能挺著個大肚子一步步往前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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