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蓮花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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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音剛消失，何雨柱就感知到空間裡多出了3條煙和10個包子。
“還知道給我送口糧，這係統誰不愛呢？”
何雨柱吃了一個包子，飯後點燃一支華子，深吸一口，渾身舒坦。
距離上班時間還早，他把傻柱的臟衣服、臭襪子、床單、被罩、枕套一股腦全塞進盆裡，端到院裡的水槽邊準備大洗一番。
一出門，發現王嬸已經在那兒洗上了。
王嬸，單名一個雲字，四十出頭，一家子住在中院東廂房的偏房。丈夫張德忠是軋鋼廠的鍛工，大女兒張衛紅上小學五年級，兒子張衛國今年四歲。王嬸是實打實的熱心腸，手腳麻利，不與人爭搶，心思細，雖然精打細算，卻不像三大爺那般摳門。
何雨柱打招呼：“王嬸真勤快，這麼早就洗衣裳了？”
王嬸沒有抬頭，怕礙著別人，隻顧著快點洗，“衛國晚上尿床了，我把床單拿來搓搓，你也來洗東西？”
何雨柱苦笑，“是啊，單身狗一條，隻能自己動手嘍。”
這年頭還沒有洗衣機，至少四合院裡還沒有。我說的是正經洗衣機，不是秦淮茹那種。
王嬸歎了口氣，“也是難為你了，二十大幾的小夥子了，連個對象都還沒著落。”
何雨柱順勢道：“那王嬸要是遇著合適的，幫我留意一個？”
王嬸：“我整天待在四合院裡，也沒個正式工作，接觸不了多少人，怕是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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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念一動，有了主意。
“王嬸，我跟您商量個事兒。您幫我洗衣裳、收拾屋子，每個月我給您五塊錢，怎麼樣？”
王嬸一愣，停下手裡的活看著他，“你說真的？”
何雨柱：“真的不能再真了，讓我洗也洗不乾淨。”
王嬸笑道：“那是，你們男人乾大事還行，洗洗刷刷這些細活兒，還得靠女人，女人心細。那說定了，你把東西放這兒，我等下就給你洗。”
何雨柱掏出五塊錢遞過去：“好嘞！這是第一個月的，下個月這時候再給您第二個月的。”
王嬸笑著把手往衣服上蹭乾，雙手接過錢：“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啥事這麼開心呀？”秦淮茹聽到院裡的動靜，從西廂房出來了。
何雨柱看著出來的秦淮茹，在超強視力的加持下，他發現秦淮茹五官底子其實不差，隻是那張臉上暗淡得沒什麼顏色。
想起剛嫁進四合院那陣，她麵皮還是瑩潤的，可家裡常年見不著像樣的油水，整張臉便像失了水的花瓣，漸漸沒了光澤，連少婦該有的那點圓潤都不見了。
王嬸淡淡道：“沒啥，就是接了點小活兒。”
秦淮茹眼睛一亮，“啥活兒呀？我在家也閒著，也能做。”
大院裡的女人們不上班，平日裡得了閒，便結點糊火柴盒的零活兒，多少能貼補家用，秦淮茹自然也是其中一員。可這活兒不是天天有，就算有了，街道上也得先緊著困難戶分派。
她家東旭每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統共三個大人兩個小孩，人均算下來正好超過了五塊這條線，按政策便排不進困難戶的隊列裡。隻有等人家實在忙不過來、派不出去的時候，她才能零星接上一點兒。所以大夥兒明麵上不說什麼，私底下都在另尋門路。
王嬸也不瞞著：“這不是柱子單著嘛，洗洗涮涮的活兒自己弄不明白，我替他收拾收拾......”說到每月五塊錢的時候，她把嗓門壓低了幾分，像是怕被旁人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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