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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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中院的眾人眼見沒戲看了，各自散去了。
何雨柱今天也沒打算把棒梗怎麼滴，他的目標很明確，先給鄰居們定個調，知道這院裡有這個小偷就行了。從今往後，甭管誰家少了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棒梗，這就夠了。
王嬸心善，知道何雨柱沒麵蒸饅頭後過來說道：“柱子，我家沒有白麵，棒子麵還有，我去拿點給你，你蒸點窩頭吃，好歹對付一頓。”說完便要回屋拿麵。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同樣是中院的人，做人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何雨柱拉住王嬸的胳膊，“王嬸，不用了，我從食堂拿菜回來了，剛剛是為了找小偷才故意那麼說的，您別往心裡去。”
王嬸轉念一想，對呀，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子，餓著誰都不會餓著他，於是哈哈了兩句回屋去了。
何雨柱回到屋內，剛準備吃帶回來的盒飯，許大茂賤兮兮地溜進來了。
他拉了張凳子，坐到何雨柱對麵，以一種打量稀有動物的眼神盯著他看。
何雨柱皺眉：“大茂，你看啥呢？”
“我說柱哥，怎麼感覺你今天和往常不一樣呢？”
“哪兒不一樣了？”
“你看你，今天弄出多少事情。”許大茂說著掰起了手指頭。
“早上，你打了賈張氏和東旭，還讓一大爺替他們還你錢，沒多會兒，又惹得秦淮茹被那老虔婆指著鼻子罵。”
“到了廠裡，你們三食堂的菜今天出名了，我去晚一步，愣是沒打到。而下班後你又把大院所有人的目光對準了賈家的棒梗......”
他放下手，嘖嘖兩聲，“這要擱以前，你可乾不出來。”
何雨柱微微一笑，端起茶壺給大茂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慢悠悠地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總得長大不是？”
他把茶杯推到許大茂麵前，“人哪，心裡都得有一杆秤。隻要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更不用誰來拿大道理框我。日子嘛，隻求自己心裡舒坦，行事對錯，無愧於心就夠了。”
許大茂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出這樣的話語，心裡暗道：這心思，這城府，還是以前的傻柱嗎？簡簡單單幾句話，卻句句在理，透著一股從未見過的通透和硬氣。
從此刻起，他看何雨柱的眼神變了，從前那點鄙夷和不屑，不知不覺間換成了幾分由衷的仰視。
他喝了一口茶，“柱哥，你說的太對了。我今天去放電影，得了隻雞，要不去我那兒，你來做，咱倆喝兩盅？”
何雨柱正愁怎麼解決晚飯呢，經他這麼一說，瞬間來了主意。重新蓋好飯盒，一起拿去大茂屋，打算把雞燉了一起吃。
實話說，馬師傅炒的菜也就是大鍋飯的水平，實在談不上多好吃。
沒一會兒，燉雞的香味從許大茂屋裡傳來了。
首先聞到的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她正和易中海夫妻倆吃著一大媽炒的醋溜白菜和土豆絲。
現在是1960年，正處於三年饑荒最嚴重的時期，不知多少人正在死亡線上掙紮。四九城有定額供應，日子勉強過得去，可部分農村都到了吃樹皮、咽觀音土的時期了。
聾老太太看著兩盤菜一點肉絲兒都沒有，又聞到飄進屋子裡的肉香，頓時不樂意了，“中海，我也要吃肉。”
易中海以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道：“老太太，咱們明天吃肉好不好？”
“不行！”聾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你快去把我乖孫兒叫過來，讓他給我做點肉吃。”
一大媽心中不悅，但不敢明麵顯示出來，她雖然叫聾老太太，可耳聰目明著呢，隻不過不願聽的就說自己聽不見。“老太太，柱子去許大茂屋了，兩人正燉雞呢。”
“什麼？我的乖孫兒怎麼和許大茂那個壞種走到一起去了？中海，你有沒有好好教育他？”
“老太太，我明天好好管教他好不好？讓他給你做肉吃。”
“哎，好嘞！”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放下拐杖吃起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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