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過煌瓏的旗幟帶著夜歸軍殺出了重圍,撤離了戰場。
經此一戰,忌炎將軍逐漸亮出鋒芒,履曆戰功,最後被角選定了新的夜歸將軍。
而哥舒臨,則因那道死守不退的命令,令夜歸付出慘重代價,被許多人視作彎刀之役失敗的罪魁禍首。
嗯??
聽到這裡,林楓覺得不對勁,也顧不上翻譯了。
台上的說書人,在此故意停頓片刻。
他環視台下,將聲音拖得又慢又沉。
“前者救萬軍於絕境,成為今州人人敬仰的青龍。”
“至於哥舒將軍……則成了瑝瓏史上罄竹難書的罪人。”
嗯???
這…這不對吧?!
啪!
林楓還在細尋思,突然出現一聲悶響,給他嚇得差點沒大叫。
是陳嬸憤怒的將茶杯狠狠拍在桌麵上。
“欺人太甚!”
觀眾席的聽眾也被嚇了一跳。
說書人也愣在台上。
陳嬸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
“你這說書人怎麼回事?”
“哥舒將軍在戰略上或許有錯,死守的軍令也確實讓夜歸傷亡慘重,可他沒有逃,也沒有讓別人送死、自己躲在後方!”
“他是親自衝向無相燹主,最後連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將軍,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罄竹難書的罪人?”
陳嬸這麼一說,林楓也漸漸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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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麼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被刻上了罄竹難書的罪名?
這罪名,那是和秦檜坐一桌的存在啊!
說書人被陳嬸駭人的氣勢嚇得直冒冷汗。
“這位客官,方才所說,都有故事與記載可循,我個人覺得……講的很好啊!”
“屁!”
這一次罵人的是林楓。
他氣得一巴掌拍在輪椅扶手上。
“去你媽的!”
“一個明知道可能會死,還敢把自己燒了去和怪物拚命的人,你給他安上個“罄竹難書”?!”
“罄竹難書是這麼用的嗎?!你這個巴巴爾,你真蝦頭!”
林楓越說越激動。
結果,導致了胸腔裡尚未愈合的傷口被牽扯。
他猛地彎下腰,接連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幾縷鮮血落進掌心。
漂泊者臉色一變,立即扶住他的肩膀,替他緩慢順著後背。
“別再說了。”
說書人這是真被嚇到了。
不是,我就造點爭議點,您沒必要吧!
陳嬸痛心疾首。“你看,你把這孩子氣成啥樣了?!”
“哥舒將軍縱然有過,也是一個鐵骨錚錚的軍人!”
“容不得這麼詆毀!”
“就是就是!陳嬸你給我狠狠罵這個巴巴爾!”
“林老板,不能動怒。”秧秧快步走到輪椅旁。“你的傷還沒有恢複。”
熾霞也急忙勸道:“就是!罵人什麼時候都能罵,命隻有一條,你先把血止住!”
話說到一半,她又覺得不太對。
“等等,我不是鼓勵你以後繼續罵人的意思。”
林楓根本沒有聽進去。
他一邊咳血,一邊繼續數落台上的說書人。
最初還隻是陳嬸和林楓兩個人。
很快,其他幾桌聽眾也有人站了起來。
“哥舒將軍功過未定,你憑什麼一句話蓋棺定論?”
“忌炎將軍救出夜歸是事實,哥舒將軍親赴死戰也是事實,非要踩一個捧一個做什麼?”
“告示上寫的是重評功過,結果你就講這些?”
麵對越來越多的質問,說書人哪見過這架勢,徹底沒了聲音。
局勢愈演愈烈。
漂泊者、秧秧和熾霞彼此看了看。
誰也沒有想到,一場原本用於放鬆的說書,最後會演變成這樣。
林楓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RNM,退錢!”
陳嬸緊跟著一拍桌子。
“退錢!”
“退錢!”
“退錢——!”
寥寥無幾的聽眾反倒喊出了幾十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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