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獠牙上已經跳起了黃色的電光。
雷電牙。
這個距離，波加曼已經來不及再躲了。
天蠍一口咬在波加曼的身上，電光炸開。
波加曼慘叫一聲，然後軟軟地癱下去。
它的羽毛炸著，肩膀上一片焦黑，嘴裡還往外冒著細細的煙。
王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往前邁了一步，然後又停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叫波加曼起來，又想喊棄權。
各種念頭絞在一起，腦子裡像灌了漿糊。
就是這愣神的幾秒，天蠍翅膀一張，又使出了電光一閃。
身影閃過，波加曼的圓肚子被撞得飛起來，在地上滾了兩圈，不動了。
蘭老師舉旗。
“波加曼失去戰鬥能力，第一場，三班勝！”
王瑤回過神來，對戰已經結束了。
她沒看任何人，快跑到場地中央，把波加曼抱起來。
波加曼很輕，但她抱起來的時候手臂在抖。
波加曼的呼吸很弱，肚皮一鼓一鼓的，眼睛半閉著，嘴裡還在往外漏煙。
她低著頭，把波加曼抱出場地，往醫療室的方向跑去。
人群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夏季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
旁邊有人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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