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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誌願填不填是自己的事。
大學不去上，學校也攔不住。
校長要的是他能考出個好名次，給學校添一筆成績。
各取所需。
“行。”
夏季點頭。
“我參加高考。”
校長露出了今天見麵以來第一個笑容。
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抽出一張新的假條，開始寫。
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像在寫什麼重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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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好之後，他蓋了章，把假條遞給夏季。
“拿好。”
“別死在外麵，高考那天，我要在考場門口見到你。”
夏季把假條接過來，看了一眼。
上麵的日期從現在一直排到六月，幾乎覆蓋了整個學期。
這張紙的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輕得多。
“謝謝校長。”
校長擺擺手，重新戴上老花鏡，拿起了筆。
“去吧，有什麼需要學校這邊配合的，讓李悅老師幫你處理。”
夏季把假條折好，放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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