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漂泊者看著他，輕輕點頭。
“那就夠了。”
她說完，轉身就往穀外走。
林北呆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夠了？
什麼夠了？
他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看著漂泊者的背影，不知道該不該跟上。
直到漂泊者走出十幾步，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還不走？”
她語氣平淡，但嘴角卻微微上揚：“打算留在這陪殘象過年？”
林北愣了下，隨後釋懷地笑了。
心裡那塊懸了半天的大石頭穩穩落地。
“來了！”
他應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閻魔刀在腰間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夕陽穿過雲層的縫隙，灑在狩原的赤紅枯林裡，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椿跟在後麵看著兩人，雖然還有些疑惑，但卻什麼都沒問。
她相信漂泊者，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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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新聯邦的內城區域。
最高的摩天大廈頂層，宴會廳裡燈火輝煌，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
城裡有頭有臉的財團高管和政要都聚集在這裡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斯瓦茨洛站在露台邊，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魚尾長裙，長發挽起，露出精致的鎖骨。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側耳傾聽身邊高管透露出的信息，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優雅又從容。
沒人知道，這位掌控著新聯邦半壁地下勢力的女人，就是殘星會的會長。
當然，現在這具身體是不是她本人原來的樣貌，這一點沒人知道。
突然，一陣尖銳的劇痛毫無征兆地紮進她的腦海裡，像有無數根鋼針在狠狠攪動。
斯瓦茨洛臉色一白，雙手猛地收緊。
“這位女士？”
身邊的高管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沒事。”
斯瓦茨洛很快穩住了神色，勉強笑了一下，把酒杯遞給旁邊的侍者。
“老毛病了，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腳步平穩地轉身，走進宴會廳內側的女洗手間，反手關上了門。
門剛一鎖死，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扶著洗手台，閉上眼一遍遍感知七丘方向的氣息。
沒有了。
卡戎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連一點碎片都沒剩下，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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