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韓非與嬴政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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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紫蘭軒後，韓非一眼便見到秦昊，笑著拱手道：“秦昊兄，多日不見，愈發俊朗不凡了！”
“少來拍馬屁，今日邀你相見的客人在天字號雅間，直接過去便可。”
韓非應聲前往，抬手輕叩房門。
房門開啟，蓋聶立在門前，神色沉靜：“何人？”
“在下韓非，特來赴約。”
蓋聶微微側身，示意他入內。韓非踏入房間，目光落在屋內戴著麵具的陌生男子身上。
“尚未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你可稱我尚公子，身旁這位，是我的貼身護衛蓋聶。”
“蓋聶……”
韓非心中暗自默念這個名字，昔日曾聽衛莊提及，此人入秦之後，已是秦王身邊的首席劍術教習。一念至此，這位神秘尚公子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尚公子目光落於韓非身上，緩緩開口：“我曾拜讀你所作《五蠹》。我曾聽人說，井底之蛙，隻見方寸天空。我很好奇，身處韓國這等腐朽破敗的廟堂之中，你如何能寫出俯瞰天下、謀劃山河的文章？”
韓非神色淡然，從容作答：“庸人未見滄海，便以為江河無雙。智者一葉知秋，觀一隅而知天地萬象。”
嬴政微微挑眉：“如此說來，你便是後者？”
“我曾問過我的老師，天地之間，是否真有超越凡俗、冥冥主宰眾生命運的力量？”
嬴政心生好奇：“尊師如何作答？”
“老師言，世間確有此力。”
尚公子追問：“那是何等力量？”
韓非眸光悠遠，緩緩道出心中胸臆：“高山可化為深穀，滄海可化作桑田。四季枯榮往複，王朝興衰更迭，眾生生老病死，皆玄妙莫測。
十年可見寒暑輪轉，百年可證人世死生，千年可歎王朝更替，萬年得見星鬥移天。
凡人若以朝夕短視，妄圖窺探百萬年天地大道，與井底之蛙，又有何異？”
一番談吐格局恢弘、意境高遠，儘顯韓非絕世風華與通天眼界。
尚公子麵露惋惜：“你身負曠世才學、胸中暗藏山河，卻困於孱弱韓國。若立身強秦，必能大展宏圖，何其可惜。”
“韓國是我的故土，我生於斯、長於斯。縱使廟堂腐朽、積弊深重，我亦不離不棄，不願舍棄。” 韓非語氣堅定。
“可你的法家大道、治世思想，本該造福天下萬民，不該困於一隅小國。”
“天下之法，始於一國。一境尚且不治，何以平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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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公子神色鄭重，低聲提醒：“你我今夜私會，機緣難得，卻也凶險萬分。新鄭暗流洶湧、殺機四伏，我隱匿身份以商客之名前來，一旦敗露，你我皆難逃禍患。”
韓非淡淡一笑，從容道：“公子無需憂心。隻要不得罪紫蘭軒主人，新鄭之內，無人敢在此放肆造次。”
“哦？這紫蘭軒主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他名秦昊，公子應當聽過他的名號。”
“便是江湖傳聞的兩大劍聖之一？我早有耳聞。不知此人品性如何？” 尚公子麵露好奇。
“此人深不可測、神秘無雙，天下諸事，似乎從無他為難之事。”
“我可否登門一見？”
韓非稍作遲疑：“我可為公子引薦，隻是能否得見，要看秦昊兄心意。”
“勞煩一試。聽聞蓋先生所言，這位劍聖，亦是少年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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