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栩笙看著那句話，繼續打字。
【栩栩不是噓噓：細說！
謝徵徽：深更半夜，具體說的什麼聽不清楚，我媽她們又不敢靠太近。
謝徵徽：反正這事兒就挺稀奇的，你也知道大伯母在謝家一直都是最合格的當家主母，什麼時候都是端著的。】
所以，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情，莊婉如絕對不會那麼生氣。
薑栩笙正欲接著問，謝復禮從浴室出來了。
薑栩笙立刻丟了手機，直勾勾的看著謝復禮。
目光熱切到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謝復禮單手掀開被子，單手再次捂住她的眼睛。
不然真的很難招架住。
謝復禮躺下後關了燈，薑栩笙翻身便趴在了他胸口。
謝復禮握住她試圖惹火的手。
“不困？”謝復禮聲音低啞了幾分。
薑栩笙點頭，很認真的點頭。
不隻是不困，甚至還有些興奮。
謝復禮卻不能由著她鬧。
“既然不困，我們說點正事。”謝復禮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正經事兒。”
薑栩笙嗬了一聲，試圖滾走，又被謝復禮撈了回來。
“正經夫妻，三更半夜，你要和我聊正經事兒？”這合理嗎？合理嗎？
謝復禮將人抱緊，低聲在她耳邊道，“不難受了？”
昨晚是他也失了分寸，淩晨給她上藥的時候才發現的。
薑栩笙頓了一下，難得的臉紅了。
小腦袋都往被子下麵縮了縮，
“可我真的不困啊。”這算是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和小叔同床共枕，感覺，很微妙。
謝復禮將她剛剛亂動掙開的被子重新蓋好。
“聊聊天？”謝復禮再次提議。
“對了，謝家的花園是不是靠近三房那邊？”薑栩笙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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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復禮點頭，“對，靠近三房和大哥那邊，怎麼突然問這個？”
“徵徽說，昨天晚上她媽看到莊婉如和人打電話，似乎還發了脾氣，最後將手機丟進了池塘裡。”薑栩笙說道。
謝復禮聞言，也說了一件事。
“謝叔說，母親這次回來之後家裡的事情基本都是越過大嫂直接讓母親拿主意，昨天要定納吉時間，也是母親這邊點了頭的，沒過大嫂。”
薑栩笙認真想著，“所以說，這次的聘禮單子，莊婉如是完全沒有機會見到的對嗎？”
“按理說是這樣。”
薑栩笙說著說著，開始慢慢的打哈欠，兩個人的被窩就是比一個人的暖和。
“所以她昨天晚上是憤怒自己被架空，還是憤怒母親要帶她去雲台寺呢？”薑栩笙越說聲音越小。
說到最後，人已經趴在謝復禮胸口睡著了。
謝復禮：“……”這就是口口聲聲說睡不著的人？
謝復禮在黑暗中看著房頂，握著她睡著都不肯安分的手。
微微閉眼，卻沒有睡著，而是在念——清心咒。
第二天一早，謝叔就來說莊婉如醒了，但是老夫人還沒有醒來。
謝復禮讓人安排了餐盒，一會送到醫院去。
薑栩笙帶著鍾念瑄洗漱的時候聽到了謝復禮的安排。
香芹牛頭，素炒香芹，香芹燴香乾……
幾個菜聽下去，全是香芹。
眾所周知，莊婉如不吃香芹，甚至厭惡香芹的味道。
“和護工說，看著大夫人吃下去。”謝復禮淡淡說道。
謝叔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薑栩笙不愛吃茄子，不愛吃青椒。
每年來謝家拜年，大夫人總是喜歡讓廚房用這兩種食材做菜。
還要故意夾給薑栩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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