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熙熙攘攘。
卻因為是謝家人，醫院也沒有人敢上來說什麼。
“我之前就聽說，謝家大房之前送去廟裡的生辰八字算出來就是薑栩笙克謝家，讓她進了謝家那是主動了會家宅不寧，你們現在看看如何了？”
“大房接連出事不算，現在謝家三房也出事了，我看接下來就輪到我們這些人了。”
“這謝復禮搶的就是自己侄子的未婚妻，現在謝家發生這些事情，本來也是天譴。”
一句又一句算不得友好的話從他們口中說出。
謝晁臉色微沉，但他一人之言，堵不住悠悠眾口。
謝復禮又在搶救。
“我和謝復禮當年的婚約為什麼會變，幾位是不知道，還是假裝失憶？”一道清亮的聲音將這裡的熙熙攘攘瞬間按下靜音鍵。
謝晁見人過來，快走了兩步過去。
薑栩笙看著圍在搶救室門口的一群年過半百的人。
臉上不發冷笑。
這些人薑栩笙這一年見過幾次，祭祖的時候也是全都見過的。
那個時候這些人對她還算禮貌客氣。
如今是裝了也不裝了。
“怎麼，你們謝家走下坡路，公司需要薑家的專利使用權的事情，就逼著剛滿十八歲的謝復禮和不滿十二歲的我訂婚的事情你們是一句都不提？”
“謝復禮主動離開，保全了你們這群人的老臉，我父親看在謝復禮還算有禮的份上才將薑家的專利權繼續交給你們謝家使用，你們當真覺得是因為你們這群老骨頭嗎？”
“謝克己腦袋空空，有勇無謀，謝家在他手中是什麼情況你們心知肚明，不然也不會在我和謝徵和剛滿十八歲的時候，又跳出來急著給我倆訂婚，怎麼，年紀大了，這些事情都忘了嗎？”
還有長輩試圖反駁，薑栩笙一眼看了過去。
她可不是謝復禮，沒那麼好的教養給他們留什麼體麵。
“恕我直言，在場各位，都是垃圾。”薑栩笙一字一頓，未曾給他們留任何顏麵，“你們最好祈禱謝復禮沒事，不然我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雞犬不寧。”
薑栩笙說完，看向謝晁，“送客。”
謝晁立刻應聲，過去請人先離開。
謝叔跟在薑栩笙身邊，欲言又止。
那些人走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薑栩笙聽得清楚，但她不在意。
等人都走了，周圍才安靜了下來。
薑栩笙緊繃的身子被謝叔扶了一下。
她才堪堪坐下。
薑栩笙揉了揉發酸的肚子，另一手捏著額角，“根都開始腐爛了，謝家，還能撐多久？”
“一個馬群裡麵，總歸有幾隻害群之馬，隻是馬群裡的病太久了，顯得嚴重了一些，等病好了，謝家，還是謝家。”謝叔低聲說著。
薑栩笙靠著椅背，擡頭看著謝叔。
她笑了，不知道是笑謝叔天真，還是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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