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怎麼接？”
雖然之前跟隊友討論過，心裡多少有點準備，但真看到這發球的得分效果，還是被震得頭皮發麻。
立海大附中這邊，柳蓮二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無解。”
真田沒說話，但那雙瞪大的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位初中網球界的皇帝，同樣被零式發球給鎮住了。
不動峰中學那邊，橘桔平感慨道：“這招看著比那個低彈起的發球慢，但因為完全貼地，反而更沒得打。”
神尾他們聽了，下意識點頭。
橘杏眼睛亮得發光，盯著林軒的眼神裡多了一股說不清的自豪。
青學選手席，乾貞治愣了老半天，才硬著頭皮解釋：“發球時用超高速揮拍，施加的旋轉力度跟零式削球相當，所以球完全彈不起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按發球不能落地再接的規則，這球基本沒法回擊。就算職業選手站對麵，也隻能看著林軒發球得分。”
菊丸英二皺起眉頭：“那手塚……”
大石秀一郎擔憂地看向場內，手塚正盯著那顆網球發呆。
不二周助想起以前跟手塚聊過零式削球的事。
他當時問過手塚，為什麼不把零式削球改成發球？
手塚的回答是，理論上行得通，實際上做不到。因為用發球的動作給球加那麼強的旋轉，幾乎不可能。
這個“幾乎不可能”的發球，被冰帝新上任的部長林軒打出來了。
“別受打擊就好。”
不二回過神來，有些擔心地看向手塚。
親眼看著別人打出自己認定不可能的發球，換誰心裡都堵得慌。
事實上，手塚確實被影響了。
哪怕這一分已經結束好幾秒，他還沒回過神來。
場外那幫觀眾原本還愣著，可沒過幾秒，一個個都活了過來。
他們盯著地上那顆球，腦子裡全是剛才貼地滾動的畫麵，接著就炸了鍋。
一個黃毛小子抓著欄杆，聲音都劈了：“我的媽呀！這球真在地上滾啊！”
旁邊戴眼鏡的男生使勁揉眼：“我眼睛沒花吧？這確定不是特效？”
“我還以為他拿老招式翻新糊弄人，結果人家搞了個全新的！”有人跟著拍大腿。
“得，我承認看走眼了，冰帝這位新部長真不是蓋的。”一個大叔模樣的觀眾直搖頭。
“但這招這麼狠，鐵定不是臨場想出來的。”有人接話。
可立刻被另一個人打斷：“問題不在那，關鍵是球貼地走，你讓接球的人怎麼撈？”
“有這發球在手，手塚那一分鐵定沒了。”一個青學學生苦著臉。
“第一局怕是要歸林軒了。”旁邊的人歎氣。
“冰帝這新部長強得離譜，我看就算立海大的幸村站對麵，也得乾瞪眼。”有人感慨。
緊跟著就有人補了一刀：“還幸村？職業選手來了也得乖乖當觀眾！”
手塚深吸了口氣，朝底線走去。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腦子裡已經亂成一鍋粥。
他模擬了好幾種回擊辦法，但碰上這種跟零式削球一個德行的發球，全都白搭。
而林軒倒是笑眯眯地站在底線，等手塚站好，輕拍了一下球。
他抬頭看向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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