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青學怕是要被剃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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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站在發球區附近，嘴角帶著點笑意，對手塚說。
“那今天這場勝利，冰帝就收下了。”
說完，他轉身朝底線走去，步子不緊不慢。
手塚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陣，才默默走向另一側的發球位。說不清為什麼，他總覺得腳底下沉甸甸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肩膀上，每邁一步都費勁。
一步。
又一步。
走得慢吞吞的，總算到了右側發球區。
他掏出一顆球，往地上拍。
砰——砰——
往常手塚拍球節奏很快，幾乎拿起來就發。可這一回，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借著球彈跳的節拍調整呼吸，讓心跳一點點降下來。
一秒、兩秒......
足足過了二十秒。
眼看再拖下去就要超時，手塚終於停了手。
場邊看熱鬨的觀眾早就議論開了。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見手塚準備這麼久。”
“可不是嘛，以前他拿球就發，哪像現在這樣。”
“看來林軒那招[千錘百煉]把他逼得夠嗆。”
“肯定的啊，回球快成那樣，換誰都得慌。”
“最要命的是，手塚本來就落後，現在又碰上接不住的球——”
“照這麼打，青學怕是要被剃光頭。”
“那得看手塚能不能在最後關頭翻出什麼底牌了。”
這些聲音亂糟糟的，全灌進了耳朵裡。
但手塚已經把自己扔進了比賽狀態，外麵的動靜一概不理會。他眼裡隻剩那顆被拋起來的網球。
球落下來的瞬間，他蓄滿力，狠狠一掄。
一聲悶響，球像被點著了引信，貼著網麵躥過去，精準地砸在發球區外側底角。
觸地那一刻，手塚施加的旋轉直接發威，球彈起來的高度連膝蓋都不到，速度也僅僅比落地前慢了一丁點。
手塚的算盤打得很清楚——既然軟綿綿的回球都能被林軒抽出那種速度，那乾脆放棄軟磨，改用低彈跳來限製林軒的發力空間。
不過嘛，彈跳再低，林軒也就是多費點力氣去控旋轉，不至於讓球直接飛出界。
這點消耗，對他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林軒揮拍，[千錘百煉二階]抽出去的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地砸在對場底角。比起上一球，這球稍微慢了點。
所以手塚勉強能捕捉到一絲飛行軌跡。
可遺憾的是，[千錘百煉]把他身體其他部位的力量全抽空了。就算眼睛跟上了，身體卻像被灌了鉛，還沒邁出半步，球已經彈出了界外。
“15-30！”
“林軒領先！”
15-40。
4比0，林軒領先。
5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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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進階後的千錘百煉，林軒每一拍都是兩倍力道往外轟，球速快得離譜。手塚就算關掉[千錘百煉]把身體反應調回來，頂多也就撲出一兩步，離球還差得遠。
從第四局開始，手塚就像個被綁住手腳的魚腩，被林軒一分一分地收割。
青學選手席那邊，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加油的啦啦隊都喊不出聲了。
因為太慘了，慘到連一絲反抗的苗頭都看不見。
“林軒手裡的牌，越來越多了。”
冰帝選手席上，忍足侑士忽然歎了口氣。
跡部景吾沒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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