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祖上也是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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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再次打開，走廊裡的冷光燈照得塞力亞眯了眯眼，扈從特工圍在他周圍，步伐統一得令人不適，走廊兩旁的帝國海軍船員看到審判官都自動退到艙壁兩側，垂下目光。
他被帶進一間寬敞的檢測室。
四壁覆蓋著銀色的金屬隔板，天花板上懸掛著十幾台伺服顱骨，紅色的掃描光束在他身上來回掃動，房間正中央是一把檢測椅，椅背和扶手上嵌著生物監測探頭。
塞力亞被按在椅子上坐下，探頭自動貼附在他的太陽穴、手腕和胸口，涼絲絲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地往檢測室的觀測窗看了一眼。
窗外站著一個身影。
比正常阿斯塔特戰士還要高大，比科爾斯特高出至少半個頭，藍色精工動力甲比周圍的戰士多了一層暗金色鑲邊，肩甲上二連金色徽記在冷光下微微反光，他沒有戴頭盔，麵容棱角分明，短發灰白相間，眼睛銳利。
馬略站在他身旁，恭敬地低頭說著什麼，高大身影偶爾點頭，目光始終透過觀測窗落在塞力亞身上。
塞力亞把視線收回來，咽了口唾沫。
“好大...”
審訊開始了。
審訊官站在檢測台前，翻開數據板。
“姓名。”
“塞力亞·克勞。”
“軍銜。”
“行星防衛軍158團7連，列兵。”
“所屬星球。”
“豐收星。”
審訊官在數據板上記錄了幾筆，然後抬起眼。
“你知道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嗎？”
塞力亞想了想。
“因為我會發光？”
檢測室裡安靜了一瞬，一名扈從特工咳嗽了一聲，然後迅速恢複麵無表情。
審判官站在檢測椅兩米外，麵無表情，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塞力亞，審訊官見狀趕忙示意其餘扈從繼續檢測流程。
伺服顱骨飛到塞力亞頭頂，紅色的掃描光束從上到下把他濾了一遍，
第一台分析儀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負責生物檢測的扈從特工低頭看著數據板，手指停住了，他抬頭看著審判官，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
“彙報。”
審判官的聲音沒有溫度。
“目標...”
扈從又低頭看了一眼數據板，像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沒有檢測到任何基因變異，基因序列百分之百純淨，屬於標準人類模板，所有檢測值均顯示為，純血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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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室裡安靜了一瞬。
審判官的兜帽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他轉頭看向扈從的動作。
“你確定？”
“三次重複檢測，結果一致。”
審判官走到扈從身邊，一把拿過數據板。
純血人類，這四個字在數據板的檢測結論欄裡閃爍，像某種來自遠古時代的回音。
第42個千年的銀河裡，純血人類幾乎已經不複存在。
萬年基因漂變、亞空間輻射、環境突變、不同人類分支的混血，讓絕大多數帝國公民的基因序列都帶上了這樣那樣的變異標記。
一個純血人類就已經足夠讓人吃驚，但報告裡提到塞力亞還有一個親哥哥。
塞力亞坐在椅子上，看著審判官攥著數據板的手越收越緊。
思緒有點亂，他是魂穿又不是肉穿，怎麼可能是純血人類？難道原身祖上也闊過？
在塞力亞胡思亂想的時候，審判官壓下心中波瀾，把數據板還給扈從。
“繼續，靈能性質檢測。”
伺服顱骨換了掃描模式，藍色光束替代了紅光，在塞力亞周身畫出一個又一個光圈，操作台上的分析儀嗡嗡作響，數據在屏幕上快速滾動。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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