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軌道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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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巢意誌沒有給阿切蘭更多思考的時間。
剩餘三艘生體艦在蟲巢意誌的統一指令下同時推進，它們的引擎噴口從暗紫色轉為熾白色，加速過程中外殼上的散熱脊全部張開，像三隻展開的昆蟲翅膀。
有機炮孔在推進的同時保持射擊，酸性孢子以更高頻率傾瀉，生體等離子束從兩翼掃向帝國艦隊隊形中央。
阿切蘭在全息態勢圖上劃出撤退矢量。
“保持陣型，後撤射擊，光矛集火優先。”
帝國艦隊整體後撤，十六艘護衛艦在撤退中維持光矛持續照射，三艘輕巡洋艦用等離子炮陣列覆蓋艦隊撤退路線，不可征服號錨定在隊形中央，舷側宏炮在撤退中保持最大射速。
第二艘生體艦在衝鋒途中被光矛擊穿。
六艘護衛艦的艦艏光矛同時鎖定同一坐標，生體艦的引擎噴口，光矛能量灌入噴口內部，從艦尾穿入、從艦艏穿出。
三秒後生體艦內部發生二次爆炸，艦身從正中裂成三段，甲殼碎片裹著燃燒的生物質在虛空中拖出三條平行的火焰尾跡。
還剩兩艘。
距離不足一千公裡。
阿切蘭沒有下令分散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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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舷側宏炮，對準同一艘。”
不可征服號的六十四門舷側宏炮在十秒內完成三輪齊射，三艘輕巡洋艦的等離子炮陣列將火力疊加在同一坐標。
被鎖定的生體艦在衝鋒路徑上承受了將近兩百發宏炮炮彈和三十道等離子束的直接命中。
厚重的幾丁質甲殼連半秒都撐不住。
宏炮炮彈將幾丁質甲殼撕碎，在每一發都鑿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彈坑，等離子束從彈坑灌入內部腔室，將生體艦的外殼從內向外一塊一塊掀開。
艦身從中間開始斷裂，先是一道蔓延全長的裂口，然後裂口兩側的甲殼反向張開，整艘生體艦在虛空中被攔腰撕成兩截。
但最後一艘已經衝到不足三百公裡。
一枚酸液孢子從不可征服號虛空盾的過載薄弱區穿透進來。
艦橋舷窗外閃過一道綠色的弧線，酸液撞在左舷裝甲上的瞬間，陶瓷複合裝甲被高溫生物酸直接熔蝕。
裝甲外層陶瓷碎裂剝落，中層鋼基暴露在真空中瞬間氧化成暗褐色，內層裝甲板被熔出一個直徑將近三米的凹坑，融化的裝甲材料從凹坑邊緣滴落，在失重中凝成金屬液珠飄散。
警報紅光在左舷艙段分布圖上連續亮起。
阿切蘭沒有理會。
“護衛艦，火力覆蓋。”
十六艘護衛艦的火力在同一秒覆蓋了最後一艘生體艦。
光矛、等離子炮、導彈陣列，所有武器係統鎖定同一個目標，生體艦在密集火力下從外殼開始被一層一層剝開。
先是有機炮孔群被光矛燒蝕成啞光黑斑，然後散熱脊被等離子束熔化折斷，接著甲殼在導彈轟擊下碎裂脫落。
外殼被剝開後是內部腔室，管狀結構、生物質漿液罐、節點生物集群，在光矛持續照射下被逐一蒸發。
生體艦的殘骸在慣性作用下繼續向前滑行。
一塊三米長的甲殼碎片從艦橋舷窗正前方擦過，距離近到塞力亞能看清碎片邊緣還在燃燒的暗紫色菌毯，它無聲地從舷窗上方滑出視野，消失在虛空的黑暗裡。
然後是更多碎片，生體艦被徹底擊毀後的殘骸群在軌道上擴散成一片緩慢旋轉的碎片雲，碎甲殼、凍成冰晶的生物質漿液、扭曲變形的內部骨架，所有碎片在馬爾法恒星的慘白光照下反射出暗紫色的微光。
軌道上的整個交戰持續了不到半個標準時。
四艘蟲族生體艦全部由艦炮擊毀，帝國艦隊零艦損。
不可征服號左舷裝甲那個三米凹坑是唯一需要修理的損傷，在重巡洋艦的裝甲尺度上，這甚至不構成戰鬥力削減。
傳令官在全息態勢圖上標記了全部四個擊毀坐標，紅色三角標記逐一從態勢圖上消失，替換為灰色叉號和被擊毀時間節點。
阿切蘭在戰術屏幕上確認了所有戰果數據，然後關閉了態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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